暗星沉默了一瞬間,似乎在回憶什么。
上億年的封印,無數的記憶和殺戮,讓從前的回憶變得十分模糊。
但一邊的任孤行幾人卻是面露驚容。
他們對黑衣祭者所說的話反應更大。
“向鐘青復仇?”
任孤行和身旁的蒼玄子對視。
鐘青不是個罕見的名字。
但是他們并不懷疑,黑袍祭者所說的鐘青,就是他們認識的那一個。
這暗星,竟然和鐘青有關系?
“你到底是什么人?”
任孤行上前一步,低聲喝道。
然而黑衣祭者只是淡淡掃了任孤行幾人一眼,并沒有回應,接著看向暗星。
“跟我走吧,我會幫你掌控使用你的力量。”
“你執掌著這個世界最強大的力量之一,卻不能好好利用,實在可惜。”
“以你的潛力,一旦開發出來,這世間沒有什么是你的對手,哪怕是鐘青也不是。”
而暗星,此時才仿佛回想起了什么,咬牙切齒的怒吼起來。
“鐘青……那個人……我想起來了!”
“那個虛偽的家伙,對別人的死亡視而不見……還阻攔我的愿望……”
說到這里,它的聲音頓了一下。
“我的愿望……愿望是……”
遲疑了一瞬間之后,暗星再次低吼起來。
“他還活著么?總之,我一定要殺了他!”
黑衣祭者兜帽下露出的嘴角微微上揚。
“那就走吧,你現在還太弱,一旦碰到鐘青,哪怕他殺不了你,你也奈何不了他,反而還會被輕易鎮壓。”
此時,任孤行冷冷開口了。
“雖然不知道你是什么人。”
“但當著我們的面,說這話,是不是有些太看不起人了。”
說話之間,蒼玄子四人已經悄聲無息的繞到了黑衣祭者四周。
下一刻,五人同時出手,攻向黑衣祭者。
黑衣祭者輕笑一聲,身形仿佛夢幻泡影,瞬間破碎,五人的攻擊便從這幻影之中穿過,落了個空。
蒼玄子反應最快,第一個調轉方向,一指轟向暗星旁側。
果然,黑衣祭者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那里。
但蒼玄子這毫不留情的一指,卻在落在黑衣祭者身上的時候,憑空消失,仿佛泥牛入海,絲毫不見回應。
蒼玄子瞳孔微微一縮。
只見黑衣祭者慢條斯理的開口了。
“還是不要動手了。”
“我并不想殺你們,起碼現在不想。”
獠尊皇臉色一沉,冷哼道:“狂妄,好像你想殺便能殺得了一樣。”
黑衣祭者似笑非笑道。
“你們都還太年輕。”
“不……應該說所謂的仙道,還太年輕。”
“當我們在無邊冷寂的黑暗中,見識群星被逐一點亮的時候,你們先祖的先祖,可能都還不曾誕生。”
“我們見過太過你們無法想象的事物。”
“也知道身為后天誕生的生靈,真正應該走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