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進門的幾分鐘里,秦薇可什么都沒解釋,就是故意要讓我誤會。
每次我面對這樣的場景,都是百口莫辯。
我張了張嘴,觸及到簫墨川厭惡的視線。
二哥就該早點兒跟你離婚,你這樣的女人,跟你處在同一片空間我們都嫌臟。
我這幾年總是一個人內耗,最后靠著自己走了出來。
最初我痛苦這些人為什么不喜歡我,現在卻想通了。
那些事情都不是我造成的,我沒必要把所有的錯誤都攬在自己身上。
要是不想跟我處在同一片空間,那你直接上火星啊!
最近幾年我一直都很沉默,不管被誰罵,都只是垂著腦袋不說話,很少有現在這樣回懟的時候。
所以簫墨川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氣得往前一步,你說什么!
秦薇將他抓著,嘆了口氣,墨川,算了。
簫墨川是裴寂的好友,從裴寂被找回來之后,兩人就一直玩得很好。
他深吸一口氣,黑沉沉的視線落在我身上,你靠著手段綁住二哥有什么用,現在他最厭惡的人就是你。
那跟你又有什么關系,他就算厭惡我,我也把人睡到了,我跟他是名義上的夫妻,不像你,喜歡秦薇這么多年還不敢表白,像個懦夫一樣看著她追在裴寂的身后,你比我還沒用,有什么資格在我面前罵我
整個房間瞬間陷入了一片安靜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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