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林浸月的身份就像是陰溝里的老鼠,見不得光,就連她自己的媽媽都經常給她打電話,叮囑她絕對不能去林家人身邊晃悠。
我趕緊在網絡上搜了秦薇的消息,才知道三年前秦薇出國之后,就在國外給人寫了五首歌,一炮而紅,被稱為音樂的女兒,哪怕不是她自己唱的,但每一首的質量都是金曲,所以她有了這個稱號。
秦家本來就是聲樂世家,秦薇的父母是國內音樂劇的優秀大拿,幾乎握著一手的資源。
現在他們的女兒才二十幾歲的年紀,就能讓國內外的媒體如此認可,秦家可謂是風頭無兩。
而且此前秦酒青還沒變成植物人的時候,秦酒青被視為是年輕一輩里最有能力扛起地方戲曲旗幟的人,也是整個秦家最有聲樂天賦的人,秦薇雖然在作曲上面極有才華,但她本人在唱歌方面卻很欠缺,只有秦酒青是最完美的,可惜......
秦家這幾年因為秦酒青的事兒,幾度低迷,只要是秦家人,沒有一個不恨我。
所以我不出門也是好的,免得承受來自秦家的怒火。
現在我聽著這幾首歌,又點開了秦薇在國外的采訪,記者問她這幾首歌的創作靈感。
她面對鏡頭,眼底有著羞澀,我心里有個喜歡的人,但是我們之間發生了很多事情,太過復雜,不能在一起,只有把我的所有情緒全都傾注在歌聲里,人生或許就是要有遺憾,遺憾雖然不完美,卻能被人銘記。
我看到她這副道貌岸然的惡心面孔,都快吐了。
深吸一口氣,我回復了林浸月的消息。
明天見,我今晚去云棲灣看看我的文件。
這五首歌我從未發布過,當年寫出來之后,就被收藏進云棲灣電腦的文件檔案里了。
云棲灣那邊只有那兩個經常照顧我的傭人,還有一個裴寂。
裴寂就算再不喜歡我,也不會把我的作品拿去送給秦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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