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不說話了,只看著我。
我卻懶得跟他鬧,抬腳就往樓上跑。
裴寂站在原地,只覺得喉嚨有些干,又想點燃一根煙。
手機響了起來,依舊是那個專屬鈴聲,他按了接聽鍵,馬上就往外面走,嗯,我現在過來。
我來到主臥,看到外面的汽車燈光閃過。
站在陽臺邊,靈魂像是被抽走似的。
隔天一早,我起床的時候,接到了林浸月的電話。
林浸月是我的好朋友。
但是三年前結婚后,我就把自己悶在云棲灣,幾乎沒跟對方見過面了。
當初訂婚宴上發生那樣的事情,林浸月那時候是我唯一邀請去現場的朋友,當著所有人的面維護我,我卻承認了下藥這個事兒,說自己是想跟裴寂結婚。
林浸月氣得當場跟我絕交,此后三年,兩人一次都沒有見過,甚至都沒有發過消息。
我看到手機屏幕上閃爍的這個名字,都覺得喉嚨發痛。
現在我和裴寂鬧成現在這個樣子,圈內誰人不知
而林浸月是林家私生女,雖然沒有混進權貴最中心的圈子,但這幾年肯定或多或少,都聽過我跟裴寂的事兒。
我只覺得沒臉,像是被人扇了好幾個巴掌,火辣辣的疼。
一直到電話鈴聲被掛斷,我都沒有按接聽鍵。
但是幾分鐘之后,手機振動了一下,是新消息。
林浸月發來一張照片,拍的是松澗別院外面。
只有這一張照片,其他的什么都沒說。
但我猜到,林浸月恐怕是知道什么消息了。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