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野:“顧叔他們拐彎兒了。”
顧振遠冷靜地打著方向盤,“放心吧,他們跑不掉的。”
轎車在前面開,吉普車在后面追,這通往郊區的小路,更適合吉普車行駛。
“媽的,要追上了。”坐在后排的大漢,拍著駕駛位的座椅道。
司機神色凝重地道:“把家伙事兒都準備好,被追上就只有干了。”
副駕的人擔心地道:“也不知道這公安有沒有帶木倉。”
此話一出,車上的氣氛頓時凝重了幾分。
坐在厲云舒左邊的大漢道:“要是這公安真的有槍也不怕,咱們還有這娘們兒當人質呢。”
“媽的,早知道這單這么麻煩,就不干了。”
“老大讓接的,你能不干嗎?”
說話間,顧振遠駕駛的吉普車,已經與轎車并駕齊驅了。
秦野搖下車窗,沖轎車上的人喊:“快停車,放了我媽。”
“我草,竟然是這小子!”
聽到秦野的聲音,厲云舒也稍稍放心了一些。
難怪振遠會知道她被人抓了,原來是因為小野,他們應該是在小野追車的時候遇上的。
顧振遠彎道超車,猛打方向盤,把車橫在了道路中間。
眼瞅著要撞上了,小轎車司機猛踩剎車,但還是撞到了吉普車。
車上的人也隨著慣性身體朝前撞,后排坐著的人撞到了前排的座椅和車頂。
厲云舒被兩邊的人夾得太緊了,倒是什么都沒撞到。
顧振遠快速打開車門下了車,很遺憾的是,他下班并沒有帶木倉,而是鎖在了辦公室里。
他以前搞刑偵的時候,是天天帶著木倉的,但現在沒有了。
秦野拿著手電筒下了車,手電筒可以照亮,也可以當武器。
車上的人見顧振遠手里沒有木倉,相視一笑,拿著家伙事兒下了車,只留了一個人在車上看著厲云舒。
“唔唔……”厲云舒動了一下,卻被留在車上的大漢,按住肩膀,用刀架在了脖子上。
下車的四個大漢,手里拿著刀走向顧振遠和秦野。
“就你們兩個人,這其中一個人還挨了一刀,赤手空拳的也敢來追我們的車,誰給你們勇氣啊?”
“可能是閻王爺吧……”
“哈哈哈……”
四個大漢猖狂地笑了起來,好似已經預料到,顧振遠和秦野被他們打得跪地求饒的樣子了。
顧振遠看向拿著手電筒的秦野,他還挨了一刀?
現在想起來,剛才在車上的時候,他是有聞到一股血腥味兒。
秦野蒼白著臉,卻依舊很狂地道:“就我們兩個人,對付你們足夠了。”
“臭小子夠囂張啊,剛才那一刀捅淺了,爺爺現在給你來個深的。”說著,對方便拿著刀沖秦野攻去。
另外三個人,也拿著刀向顧振遠沖去。
秦野身子一矮,躲過大漢揮過來的刀,一個手電筒懟在了大漢的肚子上。
大漢被懟得后退一步,又拿著刀朝秦野臉上劃,秦野身子一側,頭一偏躲過,卻扯了他腹部的傷,讓他的身形一滯。
大漢看準機會,一刀劃在了秦野的胳膊上。
“嗯。”秦野發出一聲悶哼,手上的手電筒用力一揮,直接砸在了大漢的頭上,大漢被砸得頭昏眼花,用力甩了甩頭。
秦野瞅準機會,轉身一個回旋踢,踢在了大漢的頭上,大漢眉骨被踢裂,直接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