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面館
張母站在店門口沖外頭張望,這大中午的店里楞是一個客人都沒有。
這店外頭的行人,也就三三兩兩的,且步履匆匆。
“面條,熱乎乎的面條,進來吃碗熱湯面吧。”張母站在門口大聲招攬客人。
可路過的人看都沒看她,就直接走過去了。
張母扭頭看了一眼坐在桌前磕瓜子的二兒媳,“店里生意差成這樣,你倒是想想辦法呀,就知道磕瓜子。”
張二嫂翻了個白眼道:“客人不進來吃,我能有啥辦法?”
她們這面館開業已經四天了,除了第一天來了些街坊鄰居捧場,生意還挺紅火的,然后就沒什么人來吃了。
中午幾乎是沒什么人來吃的,到了下午五六點,這上班兒的人下班了,有的想吃口熱乎的,會有幾個人進來吃,但也不多。
這每天備的臊子和鮮切面條都賣不完,好在現在天氣冷,即便賣不完,也能放上個幾天,不會那么快壞。
張母見二兒媳這個態度也不知道說啥了,坐在凳子上生悶氣。
開這個店租金加置辦這些家伙事兒,可花了接近三百塊錢呢,要是生意一直這樣,這錢不都打水漂了嗎?
她愁哇。
公安局
“我兒子現在全癱了,以后一輩子都要躺在床上靠人伺候,你得賠錢。”鄭父指著坐在對面抽煙的侯和正說。
侯和正吐出一個煙圈兒,“人又不是我打癱我為什么要賠錢?”
鄭父氣得瞪大了渾濁的眼珠子,“我兒子是被你兒子侯永昌打癱的!”
他竟然還說,他為什么要賠錢?
侯和正:“那你找他去呀?誰打的你找誰去,找我干嗎?”
“公安同志,你說對不對?”侯和正看著坐在中間的小趙問。
小趙頭大地道:“理論上是這樣,但人確實是你兒子打的,人家現在也癱了,你兒子又找不到人,你看要不還是給一些賠償。”
侯和正笑了笑道:“這我給不了,畢竟人又不是我打的。我現在賠了錢,以后等你們抓到我兒子了,他一樣要坐牢,我何必賠這個錢呢?”
“反正人不是我打的,你們也不能硬逼著我賠這個錢不是嗎?”
小趙:“……理論上是這樣。”
鄭家想要索賠,他們也只有把侯和正叫來,一起協商。
但犯事的是侯永昌,要是侯和正不愿意賠償,確實也不能強行要求他賠償。
“你們鄭家想要我賠償也可以,除非你們撤銷案子,并且寫下永遠都不追究我兒子刑事責任的和解書,不然我是一個子兒都不會賠的。”侯和正說著又吸了一口煙。
鄭父拍案而起,指著侯和正的鼻子,破口大罵:“你兒子把我兒子打癱了,你還想賠點錢就讓我們撤案,免去你兒子坐牢,你想都不要想。”
“那賠償你也想都不要想。”說罷,侯和正便直接起身,雙手插著兜轉身離開了。
鄭父指著侯和正的背影沖小趙道:“你都不管管嗎?就讓他這么走了?”
小趙道:“我咋管?又不是他犯的罪,我之前就跟你說過了,賠償的事兒只能和他協商,他要是不給,我們也不能強制他給,畢竟他又不是打傷你兒子的罪犯。”
“你們……哎喲。”鄭父捂著氣得悶痛的胸口坐回了椅子上。
小趙嘆了口氣,連忙上前給他順氣兒。
胸口不痛的鄭父,把小趙罵了一痛,憋著一肚子氣離開了公安局。
厲韻姝找律師寫了起訴書,并提交到了法院,就等著開庭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