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她干的那些好事,已經在這一片兒傳開了。
那些眼神就像是刀子一樣,讓胡夢蓮覺得自已要被凌遲了。
好不容易趕到了家,沒帶鑰匙的胡夢蓮敲起了門。
敲了五分鐘都沒人開門,倒是把對門兒的鄰居給敲得開了門。
“胡、胡姐。”
一看到鄰居,胡夢蓮就下意識地垂下了頭。
鄰居有些尷尬地看著她說:“那個,你們被救護車拉走沒多久,候局長就拿著行李帶著永昌出門了。”
看那樣子應該是讓永昌跑了。
也是,鄭國平被打成了那樣,出氣多進氣兒少,不死怕是都要殘,可不的讓永昌趕緊跑嗎?
雖然候永昌沒有打斷鄭國平的手腳,光打臉和腦袋了,但這腦殘也是殘啊。
這鄭家人要是報了公安,那被抓了就是要坐牢的。
胡夢蓮也猜到了,候永正應該是讓兒子跑了,他這個人一向冷靜理智,總能比她先想到下一步該怎么走。
知道兒子已經跑了,胡夢蓮也放了心。
“胡、胡姐你還好吧?”鄰居看著胡夢蓮問。
她雖然是做錯了事兒,但平時為人處事,對待鄰里還是蠻好的,所以這鄰居還是沒忍住關心了她一句。
胡夢蓮沒想到都這個時候了,還會有人關心自已,她看著面前的大門,伸手摸了摸。
轉身嘴里說著“好,我挺好的,我挺好的……”往外走。
“胡姐你要去哪兒?”鄰居從家里走出來,看著她的背影問。
胡夢蓮沒有回答這個問題,漸漸走出了職工大院。
從此,教育局的職工大院里,再也沒有出現過一個叫做胡夢蓮的人。
有人說因為她奸情被人撞破,沒臉見人跳河死了,也有人說她跑去深市找兒子候永昌了。
但不管是誰,都再也沒有見過她,當然這都是后話。
候和正到醫院的時候鄭國平還在做手術,但胡夢蓮已經偷偷跑了。
鄭父已經報警了,見候和正來了,便指著他破口大罵道:“你兒子把我兒子打得快沒命了,我兒子要死了,我要讓你兒子坐牢陪命。”
候和正從包里掏出一包煙,抽出一根煙,又拿出打火機點燃,猛吸了一口道:“你兒子趁我不在家,跑到我家睡我婆娘,像他這種爛人,被打死也是活該。”
“你……”鄭父想要沖上去打候和正,但被女兒給拉住了。
“爸。”鄭國芳拉住她爸的胳膊,他老胳膊老腿兒的,怎么可能打得過候和正嗎?
而且這事兒,本來也是她大哥不對在先。
“你跟我等著,我已經報公安了,你就等著你兒子坐牢吧。”鄭父指著侯和正道。
候和正吐出一個煙圈兒看著窗外,他的永昌已經飛走了,公安是抓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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