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人民醫院
厲蓁蓁正在寫病歷,一個護士就跑到了門口沖主任醫生道:“主任,急診來了一個傷得特別嚴重的病人,讓外科前去會診。”
主任醫生起身沖厲蓁蓁和另外兩個實習醫生道:“你們跟我一起去。”
“好。”厲蓁蓁合上病歷,拿上筆和自已的筆記本跟著主任一起出了醫生辦公室。
剛走到急診室門口,厲蓁蓁便看到了厲韻姝。
她還是習慣性地喊了一聲:“大姑?”
她怎么會在這里?
厲韻姝一扭頭就看到了厲蓁蓁,想到剛才急診科的醫生說,鄭國平的狀況很不好,要請外科和神經外科的醫生前來會診,便知道這厲蓁蓁也是來會診的。
只要想到,她肯定會知道鄭國平跟人偷情被的事兒,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張了張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厲蓁蓁。”主任醫生見厲蓁蓁不走了,便扭頭催促她。
厲蓁蓁連忙跟著進了急診室,她們一進去,急診室的門就關上了。
厲蓁蓁走進急診室,就看到病床上躺著一個滿臉是血的男人。
急診科的護士,正用鉗子緊挨著蘸了碘伏的棉球,給滿臉是血的男人消毒擦臉上的血。
“患者現在什么情況?”外科的主任醫生問著急診科的醫生。
急診科的醫生道:“患者頭部和面部被人用拳頭多次著重擊,牙齒掉了好幾顆,顴骨眉骨鼻骨,皆有不同程度的骨折,可能還有腦損傷。”
“血氧和血壓都很低,已經陷入了深度昏迷,隨時都可能有生命危險。”
一個男實習醫生道:“這是什么仇什么怨啊?下手這么狠。”
在清理患者棉布血跡的護士道:“聽救護車上的跟車護士說,是大中午的跑人家家里去偷情,被人家的兒子撞見了,給打成這樣的。”
“我去,這么刺激?”
女護士壓低聲音,指了指拉著簾子的另一邊小聲說:“另一個當事人受不了刺激暈過去了,在隔壁輸液呢。”
說完女護士又無聲地說了兩個字,“裝的。”
其實這人壓根兒就沒有暈。
“呀!”厲蓁蓁突然呀了一聲。
所有人都看向了她,“你呀什么?”主任醫生皺眉看著她問。
厲蓁蓁抿著唇搖了搖頭,“沒、沒什么。”
臉上的血被擦干凈,鄭國平露出了被打得連親媽都認不出來的真容。
但厲蓁蓁還是通過他右臉上的大肉痣認出了他。
急診室外厲韻姝只要想到厲家人會知道鄭國平的事兒,就覺得好丟臉,好難看。
那個李書萍肯定會笑話死她的。
這時鄭家老兩口和鄭國芳匆匆趕來了。
“國平呢?國平呢?”鄭母焦急地看著厲韻姝問。
厲韻姝無力地嘆了口氣道:“還在急診室里救治。”
“厲韻姝,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國平好好的,怎么會被人打進醫院呢?”鄭父皺眉質問道。
剛剛在電話里她也沒說清楚,只說國平被人打進醫院了,讓他們趕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