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云舒挑了挑眉,問他什么時候請升職的客,他看她干什么?
顧振遠咽下嘴里的菜道:“我公安局的同事們,也嚷嚷著讓我請客,我想著要不就放這周六中午,請大家一起去云舒姐店里吃。”
厲博衍笑著道:“你這升遷了,就請人去餃子店吃盤餃子啊?人家不得說你小氣。”
“所以,我也想問問云舒姐,還能不能單獨給我們加點其他肉菜?”顧振遠看著厲云舒說。
厲云舒想了想道:“單獨給你們再做點其他菜是可以的,不過你們有多少人啊?要是人多的話,中午就直接把店里的桌子,全部留給你,就不接堂食了。”
顧振遠伸出手道:“不用、不用這樣,就算是周六,也有不少同事要值班,同事頂多也就三十個人,再加上咱們兩家人,頂天也就四十個。”
他也不想請太多人,整的太高調。
厲云舒想了想道:“要想坐得寬松點兒的話,那得要五張桌子。”
那確實沒必要,包場不接其他堂食。
“你看這樣怎么樣?”厲云舒看著顧振遠說,“這冬天就是吃燉鵝喝羊湯的季節,除了餃子,每桌給來一只燉大鵝,一大盆羊肉羊雜湯,再來一盆豬肉白菜燉粉條。”
顧振遠想了想,點著頭說:“我看行。”
“你要是確定的話,我就提前跟送貨的人訂貨。”
顧振遠想了想說:“我明天下午給你答復吧。”
“行。”厲云舒點了點頭。
第二天下班,顧振遠到了厲家,跟厲云舒說定了,就五桌人。
一桌一只鐵鍋燉大鵝,一盆羊湯,一盆白菜豬肉燉粉條,餃子的話就按一人一斤的量上。
一桌四十塊錢全包,厲云舒說要不了這么多錢,三十塊錢就差不多了。
但顧振遠說周六店里面生意好,還得給他留五張桌子,影響餃子店做其他客人的生意,所以是得多給一點的。
就說定了,每桌四十塊錢。
見他這么堅持,厲云舒也就沒推辭了,直接收下了顧振遠給的兩百塊錢。
厲云舒在家休息了四天,厲老爺子他們才放她去店里上班。
剛到店,就遇到紅蓮大隊的后生來送貨,厲云舒就找他們訂了五只大鵝,一只山羊。
讓周六早上殺好送來,內臟都要。
這紅蓮大隊是有人養鵝的,大隊里也養著山羊,有人買,他們自然也是樂意賣的。
這幾天林國棟也沒去上班,讓林永年幫他請了假,窩在家里養傷。
雖然他們什么都沒說,這林國棟也窩在家里沒出去,上大號都是等夜深人靜了,才去公廁上的,沒讓人看到他的臉。
但是他認親失敗還被打了一頓的事兒,卻還是傳遍了18號院兒和鋼鐵廠。
張嬌每天擦藥,在床上趴了幾天,這尾巴骨倒是沒那么痛了。
就是這座和蹲的時候,這骨頭扯著痛得比較難受一點。
林國棟站在墻邊,照著掛在墻上的圓鏡子,他捏著下巴,活動了一下下半張臉,覺得這下頜骨還是有點痛。
臉倒是不怎么痛了,臉上的青紫也快消得差不多了,周一就能去上班兒了。
想到上班林國棟就煩了,就算他臉上的傷沒了,但只要他走出這個門兒,肯定是少不得要被人調侃笑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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