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老爺子側目看向穆老太太,感覺她今天總在拆他的臺。
一個男人愿意把家全部交給一個女人來管,不就是代表他信任和重視這個女人嗎?
這晚星說得好像安國愿意把嫁交給云舒管,是把啥麻煩事兒甩給她一樣。
厲老爺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道:“安國這孩子,我是信得過的,但我們老年人同不同意的沒用,這個主要還是要看舒舒的意思。”
余老太太贊同地點著頭道:“等舒舒回家了,我們會把這事兒給她說說的,她是同意還是反對,到時候我們就打電話給你說。”
她個人覺得,舒舒多半不能同意,她才擺脫一段糟糕的婚姻不到一年,應該不會想這么快,又進入一段新的感情和婚姻。
而且,舒舒之前就說了,不想再找了。
鄒老爺子點著頭說:“行。”
鄒老爺子來這么一趟,在厲家吃了個中午飯,待到下午三點多才離開。
下午六點半,顧振遠回到了家。
“爸,媽,我回來了。”
顧老爺子正在看報紙,見兒子回來了,就沖廚房喊可以開飯了。
顧振遠換了拖鞋,去洗手間洗了個手出來,保姆已經在往餐桌上擺晚飯了。
顧老爺子放下手中報紙,走到餐桌前坐下,看著顧振遠問:“刑偵大隊的工作快交接完了吧?”
顧振遠點了點頭,“快了。”
他前些天把手上的案子都弄完的,這兩天都在交接,不怎么忙,所以回來得也早。
穆老太太從樓上走了下來,走到顧老爺子身旁坐下,看到顧振遠這個兒子,就滿臉的不高興。
顧振遠察覺到,看著他爸問:“爸,你今天又惹我媽生氣了?”
顧老爺子白了他一眼,“什么叫又?我什么時候惹過你媽生氣?再說了,我哪兒敢呀?你媽是生你的氣呢。”
妻子的心思,顧老爺子也是知道的。
她是想讓振遠和舒舒湊一對,舒舒這孩子是好,振遠也單著,兩個孩子要是能真湊一對,那也是一件好事。
但很有可能就是她剃頭的挑子一頭熱,倆孩子都沒這個意思。
“生我的氣?”顧振遠一頭霧水。
“你鄒伯伯今天去厲家了,你知道他是去干什么的嗎?”穆老太太耷拉著嘴角問。
顧振遠搖頭,這他應該很難知道。
“他是去說媒的。”
顧振遠:“說媒?”
“給舒舒說媒!”
顧振遠驚道:“給云舒姐說媒?說的是誰?”
穆老太太道:“馮安國唄,你鄒叔叔生日的時候,我就看出他的心思了,沒想到他動作這么快,就找了你鄒叔叔當媒人,上厲家說媒。”
“顧振遠我跟你說,你要是再不快點,舒舒就成別人媳婦兒了。”穆老太太瞪著兒子道。
顧老爺子皺著眉道:“你也要看振遠他對舒舒有沒有那個意思呀,他沒那個意思,你催他有啥用?”
穆老太太嗤笑一聲,“你瞅瞅他聽見老鄒去給舒舒說媒了,那一臉緊張的樣,他要是對舒舒沒那個意思,我把這碗吃了。”
她指著面前的湯碗說。
顧老爺子怔了一下,看著兒子問:“你還真對你舒舒姐有那個意思啊?”
顧振遠有些尷尬地垂下眼瞼,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問:“那我厲叔叔他們同意了沒?”
顧老爺子:“……”
還真的是呢。
穆老太太道:“舒舒又不在,你厲叔叔他們沒同意也沒反對,只是說要看舒舒的意思。”
顧老爺子看著兒子語重心長地道:“振遠啊,你要是真對你舒舒姐有那個意思,就不要磨磨蹭蹭,磨磨唧唧的,該追求就追求,該表白表白。”
“男子漢大丈夫,做事要雷厲風行,干脆一點,拖拖拉拉的成不了事兒。”
顧振遠尷尬地點了點頭,在他心里云舒姐確實跟別的女人不同,有一位名人說過,當你意識到一個女人在里心里跟別的女人不同時,那你多半就是喜歡上了她了。
在他的心里,云舒姐很早之前就與別的女人不同了,只是慢慢地才看清自已的心。
他一直不敢行動,是因為害怕被拒絕。
也害怕被拒絕了之后,兩人連朋友都沒得做,所以才拖拖拉拉的的拖到了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