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走是什么意思?給不給的,你倒是給我句話?”
張嬌見他不說話,還走了,就更生氣了,音量也拔高了幾分。
林永年直接進了他的臥室。
張嬌見狀就扯著林國棟的袖子道:“林國棟,你爸這是啥意思?要說話不算話嗎?”
林國棟還來不及開口,他丈母娘就大聲道:“親家公,這男子漢大丈夫一口唾沫一個釘,你可不能說話不算話啊。”
張嬌一臉煩躁地道:“這日子真的是沒法兒過了。”
她話音剛落,林永年就從房間里拿著一沓錢出來了。
氣憤的張嬌和張母宛如被掐住了脖子的雞,頓時沒聲了。
林永年在心里冷笑,面上卻實面無表情,“668塊錢,你數數。”
張嬌面露尷尬之色,剛要伸手拿錢,有一雙手卻比她更快。
“媽?”張嬌看著她媽。
張母在手指上吐了點唾沫,笑著說:“媽來幫你數。”
張嬌:“……”
林國棟看到丈母娘這樣子,淺淺地翻了個白眼。
張母笑瞇瞇地數著錢,“668塊錢,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正好。”
“嬌嬌你先前可跟媽說好了的,你公公給你補了彩禮,就給一半給我和你爸,那就是334塊錢,我現在就分出來。”
張嬌嘴角抽了抽,她當初是說過這個話,但是錢到手了,她媽要拿走334塊錢,她又有些舍不得了。
“呵……”林國棟冷笑了一聲。
張母自然知道林國棟為什么笑,但她就當沒聽見,繼續分著錢。
“這是334的彩禮錢,我先揣著。”張母喜滋滋地把錢揣進了兜里。
張嬌黑著臉伸手去拿剩下的錢,她媽卻把手往后抽了一下。
“別著急呀,國棟之前說好了,我來照顧你半個月,給我二十塊錢。照顧你可太辛苦了,我現在到了家里來,得給你們一家四口人煮飯吧?還得帶俊俊,二十塊錢可不夠。”
“就再加十塊,三十塊錢。”張母抽了三十塊錢。
林國棟忍不住開口道:“媽,請個保姆,一個月都要不了三十塊錢,更何況你只是照顧張嬌半個月而已。”
張母眼睛一瞪,“保姆也只是負責煮飯干家務活而已,我可是要照顧病人,還要帶小孩兒呢,這可是不一樣的。”
“呵……”林國棟又冷笑了一聲,抄著手不想說話了。
“醫生說了,嬌嬌你要多吃點有營養的東西補一補,這伙食肯定是要開好的,這些天的伙食費,我就先拿三十塊錢好了,要是用完了,我再找你要。”
張母又抽出了三十塊錢出來,才把剩下的錢給張嬌。
張嬌看著薄了一大半的錢,苦澀地笑了一下,伸手接過。
這一筆一筆的,她媽可跟她算得真清楚啊。
林永年看到這一幕,也在心里發笑,果然什么樣的媽,教出什么樣的女兒。
他以前覺得張嬌這個兒媳婦兒,比劉琴好,其實她們本質上都是一樣的,只是相較于張嬌,劉琴更直接罷了。
“你們歇著,我去廚房煮飯了。”張母說罷就直接去廚房了。
這剛拿了錢,當然是要勤快一點的。
林國棟心里不痛快,點著煙出了客廳。
張嬌知道林國棟肯定因為她媽拿走了那么多錢不高興,可她能怎么辦呢?
那是她媽呀,她之前也確實說過那話,現在她還能說不行嗎?
厲家
這大冬天的顧老爺子也不出門釣魚了,吃過早飯,就和妻子一起,到厲家找厲老爺子下棋。
“我身上這襖子好看吧?舒舒做的。怕我們在家里凍著,特地做了這種穿著舒適又保暖的襖子,給我們在家里穿。”厲老爺子炫耀地拍著身上的棉襖道。
顧老爺子有些羨慕地點著頭,“好看。”
其實要說好看,也談不上有多好看,但在家穿著肯定是很舒服的,最讓人羨慕的是孩子的這份孝心。
余老太太也摸著身上的棉襖道:“穿上這個襖子,里面就穿平時穿的睡衣,在家里就一點都不冷了,還特別舒服。”
顧老太太道:“這確實好,改明兒我也去找裁縫給我和老顧做兩身這樣的。”
“舒舒這孩子真的是孝順,雖然說這襖子不值什么錢,但這襖子它暖身的同時它也暖心啊。”
余老太太笑著點頭,只要想到她身上的襖子,是她的舒舒親手做的,她這心里就高興。
“叮咚叮咚叮咚……”門鈴聲響起。
泡好茶的保姆汪姐,把茶放在茶幾上,連忙去看。
汪姐打開門,看到門外的人先是一怔,隨即扭頭沖屋內道:“鄒老來了。”
“鄒老,您快請進。”
厲老爺子和顧老爺子他們站了起來。
心里都在想:這老鄒今天怎么來了?
待人走過玄關進了屋,厲老爺子便笑著迎了上去,拍著鄒老爺子的肩膀,跟他握手,“老鄒,你今天怎么又空到我這里來?”
鄒老爺子開著玩笑道:“怎么,不歡迎啊?”
厲老爺子也開著玩笑說:“我說不歡迎,你要掉頭就走嗎?”
鄒老爺子:“哈哈你呀你……”
“快座。”余老太太笑著說,“小汪,再拿一個茶杯來。”
鄒老爺子笑呵呵地跟顧老爺子兩口子打了招呼,坐在了紅木沙發椅上。
“老鄒,你向來都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說吧,這次來是有啥事兒?”厲老爺子拿著茶壺倒著茶道。
鄒老爺子賣著關子道:“我這次來是有一件好事兒要給你們說,這也是一件喜事兒。”
穆老太太聽見這話,頓時皺起了眉。
喜事兒?
(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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