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阿姨,上課時間快到了,再不走要遲到了。”坐在凳子上聽了半天的春寶小聲提醒道。
厲云舒一臉鄙夷地沖林國棟和張嬌道:“你們趕緊滾吧,別耽誤老娘去上課。”
“上課?上什么課?”林國棟問。
他媽這一把年紀了,還上什么課?
厲云舒直接回了一句,“關你屁事。”
林國棟:“……”
“算了。”林國棟嘆了口氣道,“媽,你不愿意原諒我這個兒子,不認我,我也不強求了。你把我外公外婆的地址給我,作為他們的外孫,我得去看看他們,知道自已外公外婆長啥樣。”
既然他媽不愿意帶他們去認外公外婆,那他就自已去。
這上了年紀的長輩都是比較慈祥的,肯定比他媽好說話,也不會像他媽這么尖銳不近人情。
厲云舒揮了下手,“很是用不著,他們根本就不想看見你,我也不會讓你們去騷擾他們。”
她說罷,又指著他倆道:“你們林家人就是屬牛皮糖的,粘上了就甩不掉,我就是一個例子。”
這打也打了,罵也罵了,難聽的話說了一籮筐,但架不住人家臉皮厚不要臉吶。
“我上課真是要來不及了。”厲云舒抬手看了一眼手表,沖收拾桌子的秦野道,“小野,媽要去上課了,要是他們不走,你就拿洗碗水潑他們。”
秦野:“好的媽。”
“走吧,春寶。”厲云舒說罷就攬著春寶的肩膀出了門。
林國棟和張嬌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剛收回視線,就見秦野端著一盆洗碗水,面無表情地站在她們身后。
林國棟瞪了秦野一眼,扯了扯張嬌的袖子,提著麥乳精和蜂王漿走了。
見兩人識相的帶著孩子走了,秦野才繼續干他的活。
“媽媽冷,要抱抱。”沒走出多遠,俊俊就不想走路了,張著手要抱。
張嬌彎腰將俊俊抱起,“你們廠長不是認識厲家人嗎?要不你明天去找你們廠長打聽打聽,這厲家到底是干什么的?還有這家在哪兒?”
林國棟皺著眉點了點頭,過了一會兒又問張嬌,“你說我真是白眼狼嗎?”
“你當然不是了。”張嬌拔高音量道,“你算什么白眼狼?林建設那才叫白眼狼兒呢。”
“你是有些事兒沒站在你媽那頭,可那本來就是你媽不對呀,你即便是她兒子,也不能知道明明是她不對,也要站在她那頭吧?”
畢竟做人也不能是非不分。
“你不站在她那頭,她就給你扣白眼狼的帽子,簡直是一點道理都不講。”張嬌撇著嘴道。
林國棟聽著張嬌的話,覺得她說得很有道理,自已并不是一個不孝的白眼狼,只是因為有些事情他沒站在他媽那頭,所以在他媽心里,他就成了白眼狼。
不管是他還是張嬌,跟林建設和劉琴比起來都好太多了。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