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洗干凈再還給你。”她對顧振遠說。
林永年聽到這些話,竟然難得地生出了幾分愧疚。
李書萍是保家衛國的革命軍人的后代,可是他卻欺負她沒有娘家人撐腰,打了她那么多年。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結結巴巴地開了口:“是、是是我錯了,我、我不該打、打她。”
“呵……”厲云舒冷笑出聲,原來他林永年也會有主動承認自已錯了的時候。
“你說什么?”厲老爺子看著林永年問。“我老人家年紀大了,聽力不好,聽不清楚。”
林永年依舊顫抖著聲音說:“是、是我錯了,我不該打她。”
這次他的聲音倒是大了幾分。
厲老爺子點了點頭,看著顧振遠問:“振遠,做錯了事情應該怎么辦?”
顧振遠厭惡地看了一眼林永年說:“道歉。”
“那你給我女兒道歉吧。”厲老爺子看著林永年道。
林永年咬緊后槽牙,低著頭向厲云舒道歉,“對、對不起,我以前不該打你。”
遲到了這么多年的對不起,厲云舒聽著毫無感覺。
“我不會說沒關系,因為我沒有有辦法原諒那些落在我身上的巴掌和拳頭。”
“林永年,我今天打在你身上的那些拳頭很痛吧?”厲云舒看著林永年問。
“……”林永年嘴唇囁嚅著卻沒說話。
拳頭落在身上確實很痛,她的勁兒也變大了。
不等他回答便直接說,“你打在小玉和我身上的巴掌和拳頭,也不會比我今天打你的痛輕!”
林永年:“……”
調解室內安靜了片刻,還是厲老爺子先開口打破了這份安靜,“今天發生的事,我來之前也有了初步的了解。是你林永年去學校找我孫女兒厲小玉,讓她去改姓,她不同意你就罵了她,打了她,甚至還要強行把她從學校帶走,給她退學,所以我女兒舒舒才去你廠里打了你是吧?”
“豈止啊。”厲云舒開口道,“不過有個男同學幫小玉說了句話,他就說那是小玉在學校勾搭的男同學,當著學校那么多人的面,罵小玉不要臉,還說小玉是女流氓。”
聞,厲老爺子看林永年的眼神又冷了幾分。
林永年小聲說:“那或許是我誤會了,但小玉是我的女兒。”
厲老爺子道:“這件事情我們后面再說。”
林永年:“……”
不是,小玉是他女兒這件事,為什么要后面再說?
“所以你現在想怎么樣?”厲老爺子看著林永年問。
林永年低著頭,他想怎么樣?
他一開始是想讓李書萍在公安局被關幾天,可是現在,他也不知道自已想怎么樣?又能怎么樣了?
見林永年不說話,汪梅便道:“他想要厲云舒同志賠他五百塊錢的醫藥費,但厲云舒同志不同意,只愿意給二十塊錢。”
聞,顧振遠一臉嚴肅地看著林永年道:“你就受了一點皮外傷,連輕微傷都不構成,還想要五百塊錢的醫藥費,你這可涉嫌敲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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