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樣,你也不能讓小玉改跟你姓,這是不認祖宗。”
“我當然能。”厲云舒說,“小玉是我十月懷胎生的,生育之苦都是我受的,也是我帶大的,現在也跟著我過,由我養著她供她上學,我當然能讓她改跟我姓。”
“再說了,你林家的祖宗也沒啥能拿得出手的,小玉也沒享受到過你林家祖宗的半點兒好,這祖宗又有啥好認的呢?”
“你……”林永年用手指著厲云舒,氣得說不出話來。
過了好一會兒才說:“我林家祖宗再沒啥能拿得出手的,也比小玉跟著你姓連個祖宗都沒有,每年清明中元都不知道朝那方叩拜強!”
聞,厲云姝怔了一下,林建設沒告訴她和林國棟她找到家人了嗎?
他能說出這種話,可見林建設是沒有說的。
林永年是在拿她是個孤女說事兒,不過她現在已經找到親人了,知道自已的祖宗是誰了,所以林永年這些話已經傷不到她了。
“誰在乎呢?”厲云舒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道。
“你、你必須把小玉的姓給我改回來!”林永年態度強硬地道。
厲云舒道:“不改,小玉以后就跟我姓了,你心里只有你那兩個兒子,從來沒關心過小玉,也沒管過她。你以后要是病了癱了,就找你的好兒子去,也別來騷擾我的小玉,做人他得要臉。”
說罷,厲云舒就騎著自行車一拐彎兒,就騎出老遠去了。
林永年站在原地,看著她遠去的背影,氣得腦袋疼。
厲云舒到了餃子店外面,就喊秦野出來拿東西。
秦野出來看到后座綁著的棉被和褥子就知道,這些又是給他買的。
“媽,我家里的被子還能蓋的,用不著給我買新的。”
厲云舒道:“你家里那些都是用了多少年的,早就不暖和了吧,還是得買新的,新的暖和。”
秦野摸著柔軟的棉被,心也像被棉花包裹著一樣,又溫暖又柔軟。
母子二人把自行車后座的東西都搬到了后院兒,給秦野房里買的東西,都搬進了他的房間。
厲云舒讓秦野在墻上釘了兩顆釘子,厲云舒用繩子把窗簾穿上,讓他掛在了釘子上。
這窗簾的長寬都正正好,遮光的效果也很好,白天午睡,把窗簾一拉這光就透不進來了。
還有時間,厲云舒也趁著今天天好,把四件套洗了洗,等曬干了就可以套上了。
林永年回到家就吃了醫生給拿的感冒藥,這藥吃了犯困,他就讓俊俊在院子里跟其他小孩兒玩兒,別亂跑,自已回了房間睡覺。
“俊俊摔成了這樣,他還睡得著呢?他就是這么看孩子的嗎?”
“你能不能小點兒聲?我爸也是身體不舒服。”
林永年是被一陣爭吵聲吵醒的,他手撐著床迷迷糊糊地坐了起來,還是覺得頭有些昏昏沉沉的。
聽到俊俊摔了,他還是撐著下了床,剛走到門邊就聽見張嬌說:“他不舒服看不了孩子,就不要把俊俊接回來呀?接回來又不看好孩子,看看孩子這下巴摔得,要不是我回來看到了,俊俊還沒人管呢?”
“一天天的在家里白吃白喝,還連一個孩子都看不好,要他這樣的爺爺有什么用?”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