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鈴……”
上課鈴聲響起,教室里的議論聲漸漸變小消失。
周六下午放學了,厲小玉就騎著自行車回了厲家。
回到家,就跟爺爺奶奶講起了自已和哥哥,那一場酣暢淋漓的二對九戰斗。
厲老爺子聽完,高興地拍著手道:“好,不愧是我厲啟豐的孫女兒。”
都說虎父無犬女,但他家小玉就是虎爺無犬孫,小玉完全就是遺傳了他的優良基因。
余老太太則是睨了老伴兒一眼,微微蹙著眉,看著小玉道:“以后再遇到這種事情,還是要先保障自身安全,先脫身再說。”
“也是你和小野這次遇到的人,跟你們一樣是赤手空拳的,要是遇到拿刀拿棍棒的呢?”
“這要是一刀一棒下去,你這小身板可能抗得住?”
刀的話可能是扛不住,但是這棍子厲小玉覺得自已還是能扛得住的。
不過她還是乖巧聽話地說:“奶奶你說得對,下次要是遇到危險,我肯定先跑,跑不掉我再打。”
這跑都跑不掉了,自然也只有迎著危險而上了。
余老太笑著點了點頭,拉著小玉的手,讓她在自已旁邊坐著,又剝了個香蕉給她吃。
快七點的時候,厲云舒也騎著自行車回了厲家。
吃飯的時候,厲老爺子就看著女兒道:“下個周末是你鄒伯伯的生日,他送了請帖到家里來,邀請咱們全家都去。”
“要不是你鄒伯伯,我們也不會知道你就是我們的女兒舒舒,跟你相認,他過生日,你是一定得去的。”
厲云舒點了點頭,“這我肯定是得去的,不過給鄒伯伯準備個什么禮物合適呢?”
厲老爺子想了想道:“你鄒伯伯愛抽煙,你去給他買個煙斗就成,也不用多貴,就是一份心意。”
厲云舒點頭說“好。”
隨著冬天的到來,來餃子店吃餃子的人是越來越多了,大多數的人都是吃一盤熱氣騰騰的餃子,才配上一碗滾燙的餃子湯或者骨頭湯。
到了冬天涼菜沒那么好賣了,涼菜也就備了平時三分之一的量,還都賣不完。
趙思雨在公安局在學校被公安局問話的事情,到底還是傳到了她父母耳朵里。
雖然她極力保證這件事情跟自已沒有關系,但她父母覺得,要不是她在學校里不學好,陸常勇那個混混來往密切,人公安能找到問話嗎?
所以給她來了一個男女混合雙打,打得她又請了兩天假沒去上課。
周四,陸常勇和他哥哥還有舅舅的案子都結了。
陸常勇犯了聚眾斗毆罪,雖然沒有傷到人,情節不算嚴重,但他沒有悔罪表現,拘留時態度囂張,所以判了拘役一年半。
耗子屬于從犯,罪刑要輕些,判了拘役三個月。
陸常明數罪并罰,判了有期徒刑二十年,沒收違法所得。
申宏輝免除職務,開除黨籍,有期徒刑五年。
而陸常明手底下的那些人,都被判了五年到二十年不等。
陸常勇知道哥哥和舅舅都被抓了,還被判了五年和二十年,天都塌了,心中也后悔不已。
但這世界上沒有后悔藥賣,他再怎么后悔也晚了。
饒是這樣,他也沒有更改口供,說出是趙思雨唆使他這么做的。
他覺得,就算自已說了出來,也改變不了什么,自已已經毀了,不能再把趙思雨也給毀了。
(昨天一晚上沒睡,今天白天又去了一眼耽誤了大半天,腦子也不怎么好用,今天先更兩千,剩下的兩千明天補,還是會補在這一章后面。)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