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陸常勇呢?”何覺新一臉好奇地問。
鄭青青說:“當然是被抓公安局去去了。”
“你們是不知道陸常勇是有多丟人,打不過,還跟路過的公安叔叔扭曲事實告黑狀,告小玉和她哥打傷了他們,讓公安把小玉和她哥抓起來,還說他舅舅是什么公安局的副隊長。”
“人公安叔叔是認識小玉和她哥的,也慧眼如炬,看得出來誰對誰錯。”
“知道自已一個人抓這么多人抓不過來,就假裝站在陸常勇那頭,把小玉和她哥抓了。”
“引得陸常勇和他找的那些混混,自已去了公安局自投羅網。現在他們應該都還在公安局里關著呢。”鄭青青說著就覺得好笑。
一聽陸常勇被公安抓了,趙思雨的臉頓時白了幾分,心也十分慌亂。
陸常勇的舅舅是公安局的副隊長,就算他被抓了,應該也能平安無事地被放出來吧。
厲小玉坐到了座位上,拿出了早讀要讀的語文書,一個紙條飛到了她的桌上,她朝紙條飛來的方向一看,就看到了于景明的臉。
于景明還挑眉示意她打開紙條看。
厲小玉看了他一眼,打開紙條,只見上面寫著:“小玉你沒事就好,你不知道,聽說你被陸常勇帶人堵了,我可擔心壞了,看到你平安無事,我也放心了。”
厲小玉扯了扯嘴角,把紙條團吧團吧丟了回去。
鄭青青在側身跟后桌的同學,講述小玉打架時的場景,倒是沒有留意到。
趙思雨剛好在看厲小玉,便看到了厲小玉把紙條扔回去的動作,誤以為厲小玉是在給于景明傳紙條,臉當時便黑了。
早讀的鈴聲響起,程老師一臉嚴肅地走進了教室。
掃視了一圈后,目光落在了趙思雨的身上,“趙思雨你出來一下。”
趙思雨臉一白,結巴著問:“有、有什么事嗎?”
程老師眉頭緊擰,“你出來就是了。”
班上的同學都看向趙思雨,紛紛猜測程老師讓她出去,是不是因為她跟陸常勇帶人堵厲小玉的事兒有關。
趙思雨雙手緊握成拳,十分緊張地起身,頂著同學們或探究或鄙夷的目光,磨磨蹭蹭地跟著程老師出了教室。
程老師一走,原本應該早讀的班,就亂成了菜市場。
“程老師叫趙思雨出去干嘛呀?”
“這還用問嗎?肯定是因為陸常勇堵厲小玉的事兒啊?”
“她不是說這事兒跟她沒關系嗎?”
“她說沒關系就沒關系嗎?我看就是她指使陸常勇這么干的。”
“要是誰能去探探程老師叫趙思雨出去干嘛就好了。”
“我去。”一個比較調皮的男學生直接離開座位出了教室。
他彎著腰偷偷摸摸地來到辦公室外,在窗戶下面蹲了會兒,才慢慢地伸出頭朝辦公室里看。
然后就看見趙思雨站在辦公桌前,辦公桌后坐著兩個公安。
他還來不及震驚,就被人擋住了視線,抬頭一看,就對上了程老師陰沉的臉。
“滾。”
他舉手投降,“好勒,我馬上就滾。”
說罷,便在抱著膝蓋把自已,把自已縮成了個球,在地上滾了起來。
見他真的滾了,程老師的眼角抽了抽,又好氣又好笑。
扭頭看了一眼正在接受公安問詢的趙思雨,搖著頭嘆了口氣。
調皮的男同學一路滾進了教室,站起來大聲喊道:“同學們大新聞,趙思雨在辦公室里被公安審問呢!”
“啊?”
教室里驚呼一片,整棟樓的人都聽見了。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