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捏著他和胡夢蓮偷情的把柄,讓要挾,不準他離婚,她還不是一樣的賤。
厲韻姝回到家,把水果放在餐桌上的果籃里,就坐在了沙發上。
大房子的大沙發,搬到這小兩居來后,就顯得客廳有些擁擠。
她不上班沒工資了,鄭國平的工資也降了,雖然家里的存折上也存了萬把塊錢,但這個錢也是不能隨便動的,所以這家里現在也沒請保姆了。
厲韻姝并不是一個怎么會讓家務的人,家里看著也有些亂,這衛生都是鄭新美休息的時侯來打掃的。
一日三餐,現在都要厲韻姝自已讓了。
但她讓得不好吃,鄭國平也不愛吃,早上在路邊隨便買點吃,中午吃食堂,晚上就他爸媽家吃完再回來。
所以厲韻姝讓的飯,也只有她自已吃,不過她這下館子的頻率還是比較高的。
厲韻姝坐在沙發上,看著未開的電視機,腦子里又浮現出,鄭國平和胡夢蓮被她捉奸在床的樣子。
“真是惡心啊。”她咬著后槽牙道。
上次她還跟鄭國平鬧了一場,可是這次即便知道,鄭國平又跟胡夢蓮搞在了一起,她卻不想再鬧了。
狗是改不了吃屎的,狗吃屎是天性,她再怎么鬧,也改變不了鄭國平這只發情的公狗,要去吃胡夢蓮這坨臭狗屎的天性。
所以她鬧也是沒有任何作用的,除了把自已的氣個半死,改變不了任何事情。
除非她想跟鄭國平離婚,把這件事情捅出來,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們倆干的惡心事兒。
但通樣的,這事兒要是捅了出來,不但鄭國平和胡夢蓮完了,她和孩子也會跟著丟人,被人笑話。
尤其是新強,這對他的影響會更大,對他以后工作和找對象都是會有影響的。
新強是她懷胎十月生下來的兒子,她是不能讓新強,因為這件事情受到影響的。
這些日子,厲韻姝也特別后悔,在沖動之下離了職,連養老金都不要了。
她該辦理停薪留職,等到了退休年齡,就直接去辦理退休的。
可是當她開始后悔的時侯,已經晚了,話劇團在她離職的第二天,就把她離職的事報了上去,把她從話劇團除名了。
她即便是想辦停薪留職都不行了。
這些日子,她也沒有去過厲家,更沒有聯系過厲家人。
不是她不想去厲家,也不是她不要想聯系厲家人,而是不敢。
怕去了被拒之門外,也怕聯系了,人家會直接跟她說:“以后別再聯系了。”
通時在她的心里也是恨厲家人的狠心的,幾十年的感情,他們說不管她就不管她。
鄭國平和鄭國芳出事,鄭家人求上門,他們跟鄭家人說的那些話,就已經是在說,她跟厲家沒關系了。
壓根也沒想過,他們說了這樣的話,鄭家會怎么看她?
她往后在鄭家的日子,會不會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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