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你的心,也想像朵玫瑰一樣鮮紅火熱。”
厲蓁蓁白了他一眼,“這是月季。”
“還有請你不要逮著我們醫院的花霍霍,這些花種來是給大家欣賞的,不是被你摘來獨賞的,請你有點公德心。”
林建設看了一眼手里的花問:“這、這是月季嗎?”
“既然你不喜歡我摘醫院里的花送給你,那我就去外面買。”
厲蓁蓁道:“我不是不喜歡你在醫院摘的花,而是只要你送的花,我都不喜歡。林建設你要是在騷擾我,我就讓我、讓你媽來揍你。”
林建設切了一聲道:“我早就跟我媽斷絕母子關系了,我媽根本就管不了我。還有,我不是在騷擾你,而是在追求你。”
厲蓁蓁一臉鄙夷地看著林建設說:“自已沒錢躺在病床上的時侯,就是我可是你親兒子呀!現在好了,手里捏了點賠償款了,就是早就斷絕母子關系了,管不了你了。”
林建設:“……”
“對于你的追求我一開始就很明確的拒絕過了,可你還是三番五次的糾纏,這對我而就是一種騷擾。林建設,希望你能停止對我的騷擾,否則別怪我不客氣。”厲蓁蓁冷著臉道。
林建設看著冷臉的厲蓁蓁,覺得她生氣的樣子更好看了。
笑嘻嘻地問:“你要怎么對我不客氣?”
“你會知道的。”說完厲蓁蓁就推開林建設走了。
林建設在她身后喊:“我等著啊厲醫生。”
九月二十九,鋼鐵廠發工資了。
一上班,大家就陸陸續續去財務室領了工資。
林永年卻沒去,等到要下班了,才避開眾人,去了財務室。
“喲,林工,你平時領工資不是都最積極的嗎?今天怎么是最后一個來的呀?”
林永年笑了笑沒說話,在工資單上,簽上了自已的名字,拿到了屬于自已的工資。
三個月沒摸過工資了,現在摸到工資,林永年心里還有些激動。
林永年把工資才揣進懷里,剛走出財務室,就被老王給堵了。
他最后一個來領工資,就是怕那些債主,看到他領工資了,就堵著他問他要錢。
老王看著他,“老林你可說好了的,要是領工資了,就第一個還錢給我。”
林永年撓撓頭,“我記得,我怎么可能忘呢?三十塊錢是吧,我現在就給你。”
林永年掏出裝工資的信封,抽出三張大團結,遞給了老王。
老王接過錢,揣進口袋,說了一句:“下班別走正門兒,老許他們在正門等著呢。”
“謝了兄弟。”林永年拍了拍老王的肩膀,去廁所躲了一會兒,才從后門兒離開。
林永年今天沒跟林國棟一起回去,路過國營飯店的時侯,進去點了個紅燒肉,就著兩個大饅頭,吃得那叫一個美。
回到院兒里,他還了古家二十,劉家十塊,趙家二十,還有兩家剩下沒還,也承諾下個月發了工資就還。
第二天,張嬌和林國棟還沒起來,林永年就背著包出了門。
他先去國營商店買了煙酒糖和絲巾,就去汽車站坐車回了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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