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醫生,我看他好像在看你誒,你認識他嗎?”護士看著厲蓁蓁問。
后者搖頭,“我不認識他呀。”
林建設還在看著厲蓁蓁,嘴里一直含糊不清地說著:“嘛嘛……”
一個實習醫生道:“他肯定是看厲醫生太漂亮了,所以才看厲醫生的。”
厲蓁蓁:“……”
主治醫生站在病床邊,沖床上的林建設道:“這位同志你不要太擔心啊,你就是肋骨斷了三根,手指骨折了兩根,全身大面積軟組織挫傷而已。只要好好治病,養個兩三個月,還是能痊愈的。”
醫生說完林建設反倒是更擔心了,他可是骨頭斷了呀,而且要養這么久的傷,他還怎么去塑料廠上班兒?
這工作他可不等人啊。
林建設話說不清楚,醫院不知道他的身份,也沒辦法通知他的家人到醫院來照顧他,和支付醫藥費,只有讓護士先照顧著。
翌日
林永年從早上起來,就在等著林國棟拿錢給他。
等到吃完早飯,這林國棟都還沒把錢拿出來。
林永年只得主動開口,“咳咳國棟,那個錢……”
林國棟想起來了,“哦,錢啊,我這就拿給你。”
他從兜里掏出錢包,數了十塊錢給林永年。
張嬌在一旁看著,那臉比鍋底還要黑幾分,陰陽怪氣地道:“爸,還是大兒子好吧?養著你不說,你要錢就給。”
林永年訕笑著點了點頭。
張嬌和林國棟去上班了,林永年也背著一個挎包,鎖上了門。
鎖門的時候見林建設的房間門還鎖著,人已經兩天晚上沒回來了,又閉著眼搖了搖頭。
這個林建設真的是沒救了。
“喲,老林這是要去哪兒呀?”小春媽把盆里的臟水倒水溝里,抬頭看著林永年問。
林永年道:“我媽忌日到了,這些日子總夢到她,回去給她和祖先們燒燒紙。”
小春媽道:“你家這一年的壞事兒是一件接著一件,確實該回去好好給祖先燒燒紙,拜一拜了,”
林永年:“……”
下午兩點,林永年終于坐著拖拉機到老家的村子口。
他提著在鎮上買的草紙香燭,還有兩瓶酒、兩斤糖、一斤餅干下了車。
付了開拖拉機的男人兩毛錢,就提著東西進了村子。
這拖拉機也不是專門拉客的,就是林永年在路上遇到了,車子順路,就讓人家順路帶了他一程。
林永年二叔家就在村頭,他先把東西拿到二叔家,吃點東西,再去給他媽和祖先們燒紙。
到了二叔家門外,卻見院門兒用大鎖鎖著,沒人在家。
林永年放下手里的火紙和香燭撓了撓頭,“二叔他們今天怎么還不在家呢?”
“永、永年哥?”一道柔柔弱弱的女聲自林永年身后響起。
林永年一扭頭,就瞧見一個穿著打著補丁的青布衣裳,盤著頭發,還擔著一捆柴的中年女人。
“永年哥還真是你呀。”中年女人笑著道。
林永年覺得她有些眼熟,但一時又想不起來她是誰。
女人擔著柴撥了撥耳邊的碎發,低著頭道:“這么多年沒見,永年哥你都不認識我了,我是桃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