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遠,走吧。”
穆老太太上了個廁所從樓上下來,整著衣領,沖坐在沙發上看報紙的兒子顧振遠說。
“走哪兒去?”顧振遠從報紙中抬起頭。
穆老太:“走你余姨家去呀?”
“昨天不才去過嗎?”
穆老太:“昨天去了,今天就不可以去了?走,你跟我一起去。”
“……”
雖然不知道他媽過去是要干什么,但顧振遠聽話地放下了手中的報紙。
母子二人出了門,剛走到厲家門口,就見厲家人整整齊齊地往外走。
“余阿姨,厲叔叔,厲二哥,你們這是要去哪兒?”顧淮問。
穆老太眼睛一亮,“余姐你們這是要去找書萍吧?”
余老太輕笑搖頭,“什么都瞞不過你。”
穆老太笑道:“咱們處了幾十年了,我還能不了解你?雖然你昨天什么都沒說,但看你的表情我就知道,你肯定是要去找書萍再確認一下的。”
所以,她才會讓振遠跟她一起過來,這樣的場合怎么能少了她呢?
厲博衍道:“我們確實打算去找李書萍同志確認一下。”
“那我和振遠跟你們一起去。”
“行。”余老太點了點頭,振遠跟書萍熟,也好說話些。
六人擠了一輛車,顧振遠當司機,厲博衍坐副駕,三位老人和厲蓁蓁坐后座。
好在吉普車的后座夠寬敞,倒也不算太擠。
車子行駛在梧桐道上,余老太看著顧振遠的后腦勺說:“振遠,你跟書萍熟,應該也知道她的一些事吧,能不能跟我說說?”
“你想聽那些方面的?”顧振遠問。
“所有,只要是你知道的,都說給我聽聽。”她想更了解一些書萍。
顧振遠目視前方,在心里組織了一下語,從他和李書萍的初識開始講起。
“我跟李書萍同志認識,是因為一起案子……”
聲音低沉,娓娓道來。
等顧振遠說完去23號院送菜籃子,遇到李書萍因為離婚被人說閑話,跟人爭辯的事時。厲博衍忍不住問:“她男人打她?”
顧振遠點頭,“她會下定決心離婚,好像就是因為,她在二兒子的婚禮上,被她男人打了。”
余老太:“在二兒子的婚禮上被前夫打?這是怎么回事兒,振遠你快跟我說說。”
“這也是我聽人說的。”
顧振遠講了自已聽來的,在婚禮上發生的事。
車上的人聽后,都氣憤不已。
厲老爺只氣得手抖,“都什么年代了,哪里來得鬧喜婆婆這種陋習?這分明就是故意在侮辱人。”
“可不是嗎?”余老太也氣憤不已地道,“可恨的是書萍的丈夫和兒子不但不阻止,還說書萍打人不對,讓書萍跟那小混混道歉,還動手打書萍……”
余老太說不下去了,厲蓁蓁拍著她的后背給她順氣兒。
這當著那么多人的面都敢動手,那平時沒人的時候,豈不是更加隨心所欲的動手?
要是書萍真的是她的舒舒,她的心都要碎了。
穆老太氣得直搖頭,“這都是什么丈夫?什么兒子?難怪書萍要離婚了。”
顧振遠繼續道:“她出院后,就提了離婚,帶著還沒有成年的女兒搬進了魚龍混雜的大雜院,然后在巷子口支了個餃子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