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長老。”

柳夢瀾眉頭微挑，“哦？認識我呢？”

弟子哭道：“當然認識。”

柳夢瀾思索：“這么說，外面的那個我還活著呢？活得怎樣，還繼續活著嗎？”

弟子茫然。

柳夢瀾：“什么表情？不會說話嗎？”

弟子努力斟酌用詞，“我聽不太明白，我只知道，您……您三個月前好似被二族長送進來的。”

“嗯？”柳夢瀾反應了一下，“三個月前？”

他思忖了一下，這么說來，那小妖出去之后，居然還頂著他的臉活了那么久，行啊。

他以為最多一個月。

是個妖才。

聽著外面的慘叫聲，柳夢瀾抬了一下眼皮，“那外面怎么回事？”

三人哭道：“我們不知道。”

“那我送你們出去，找個知道的進來？”

這話落，三人拼命磕頭求饒，哭著說：“我們真的不清楚，我們本來在練武場練功，突然之間天上打開了一個空間通道，然后就把我們都吸過來了。”

“長老們叫我們跑，可我們跑不掉。”

“哦？”

柳夢瀾來了興致，“不是你們自已人送的？”

三人哭著搖頭。

“不是。”

柳夢瀾敲了敲膝蓋，腦子快速理清，“不是自家，那就是外人，不過哪家外人跟我一樣有遠見，居然也要搞你們。”

“不過比我強，我居然沒想到這點，打通兩邊的空間通道。”

“把你們都送過來了就好了。”

“正好一次滅了。”

“欸，也不太合適，小的過來，可就成了那些老東西的養料了，小嘍啰好打，大的難打。”柳夢瀾抓了抓頭發，“真的是麻煩，殺個人滅個族，第一次還要把握一個度，這些老不死真夠不要臉的。”

三個弟子蜷縮在一起，不敢說話。

眼前的人，似乎……不太正常。

宮殿安靜。

只有柳夢瀾細碎的自自語。

而在外面，是無數人的慘叫。

被抓過來的三個弟子，此刻渾身發抖，甚至忍不住想要靠近柳夢瀾，他們不敢出去，因為所有接觸其他宮殿的弟子。

嘭的一下，就像血霧一樣。

就散了。

全死了。

連魂魄都沒留下。

他們從來不知道，原來禁海是這樣的。

之前被犯錯扔過來的弟子，不是受刑，而是直接死了。

柳夢瀾看他們這樣，回過神嗤笑一聲，“怕什么，那些都是你們老祖，跟你們老祖相親相愛，融為一體，不是你們的家傳嗎？”

“要不是他們已經硬不起來了，他們都要找你們繁衍后代，這才叫相親相愛一家親。”

弟子哭道：“長老，不要再開玩笑了。”

“誰跟你們開玩笑。”

柳夢瀾嚴肅：“我從不開玩笑。”

三人臉色煞白，渾身發抖。

隨著外界的動靜逐漸安靜下來。

他們感受不到安全。

因為這代表著……過來的人都死光了。

“咚。”

“咚。”

安靜之下，這心跳聲，就更清晰了。

弟子們一聲不敢吭。

唯有柳夢瀾漫不經心地坐著，勾著唇，似乎是在聆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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