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不要夭夭和哥哥,好不好?”
小團子一哭,蕭時晏的淚水也立刻再眼眶里打轉。
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沒讓自己像妹妹一樣哭出來。
可開口的聲音卻還是掩不住哭腔:“以后,炎炎都聽話,你別……別不嫁給父王好不好?”
只有她嫁給父王,才能成為他和夭夭的嫡母。
那樣一來他和夭夭就有娘親了。
而不是沒有娘疼的小野種。
姜南溪頓時覺得頭大如斗。
她本來就見不得人哭。
更何況是這兩個戳他心窩窩萌點的小祖宗。
而且看到這兩個小家伙哭的仿佛被拋棄的小狗般的樣子。
她的心臟就像是被細細密密的針扎一般。
說不出的疼痛,又酸楚。
姜南溪連忙蹲下身,把兩個小家伙擁入懷中。
“好了,別哭了,我也沒說不要你們啊!”
兩個小家伙立刻抱著她,嗚嗚地哭起來。
哭了一會兒后,夭夭突然推開姜南溪。
眨著哭的紅彤彤的兔子眼,歪著小腦袋,眼巴巴地看著姜南溪。
聲音軟乎乎地問:“那娘親,你是答應嫁給父王,做夭夭和哥哥的嫡母了嗎?”
姜南溪:“……”
夭夭嘴巴一扁,眼淚立刻滾落下來。
“嗚嗚,影十三說,娘親誤會了父王,不肯嫁給父王了,原來都是真的!”
“那夭夭和哥哥就沒有娘親了,嗚嗚嗚……夭夭不要沒有娘親!”
夭夭伸出小手,拽著姜南溪的袖子,一邊掉眼淚,一邊哀求:“娘親,你嫁給父王,來當夭夭和哥哥的娘親好不好?夭夭喜歡姐姐,只喜歡姐姐當夭夭和哥哥的娘親。”
對著這一張梨花帶雨的軟萌小臉。
再加上蕭時晏那雖然不說話,卻巴巴兒望過來的眼神。
這誰能說得出拒絕的話。
該死的!
都怪影十三這個混蛋。
她這不是兩頭騙,分明是三頭騙啊!
“南……南溪縣主。”
說曹操曹操到。
姜南溪剛在心里咬牙切齒罵著某人。
就聽道身后傳來熟悉的聲音。
她沉著臉回頭,就見影十三恭敬地低著頭。
完全不敢抬頭與她對視:“南溪縣主,主子有請。”
姜南溪皺眉。
不,她現在一點都不想再見到蕭墨宸。
然而下一刻,就聽影十三道:“司先生找到了那日追殺縣主的幕后之人。”
“主子讓屬下問問縣主,想不想去親手報仇。”
姜南溪挑了挑眉,幽幽笑道:“去,當然要去!”
她可至今還記得,那天晚上的狼狽、痛苦和凄慘。
能親手報仇,她怎么可能不去?
……
姜南溪掀開車簾,找了馬車車廂最角落的位置坐下來。
她的眼角余光往旁邊偷瞄了一眼。
只見一個時辰前還赤裸著上身泡藥浴的男子。
此時已經穿上了一身月白色長衫。
衣服的款式極其普通,只在袖口與下擺上繡著淡淡的竹葉紋。
可穿在這男人身上,卻生生給人一種清冷如天山雪般絕世出塵之感。
修長的手指握著書頁,正漫不經心的翻著。
袖口的竹葉紋隨著動作,輕輕波動,宛如清風拂過竹林。
沙沙的竹葉摩擦聲,仿佛響在耳畔。
連帶著她的心都被擦的酥麻難耐。
熱意爬上耳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