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上下下打量蕭墨宸,隨后瞬間明悟過來,他是怎么辦到的。
用內力暫時打通斷裂的經脈,以支撐正常的行走、戰斗。
但那樣一來,他體內的巫髓毒就會加速擴散。
一不小心可是會危及生命的。
就如之前在戰場上,他能撐著這殘破的身體打完仗,靠的就是內力強行續接經脈。
而代價就是,從此以后巫髓毒入肺腑,侵染經脈,再也無法行走,且只剩下三個月壽命。
“兄弟,你是真勇啊!”
姜南溪嘴角抽了抽:“為了裝逼,為了跟我賭氣,寧可讓毒素加速擴散,連小命都不要了?”
蕭墨宸面色微微一僵。
他也才意識到,自己剛剛的行為有多幼稚。
但面上卻絲毫沒表現出來,嗤笑一聲道:“動用這點內力,還不至于要了本王的命。”
姜南溪:“所以王爺你上來干什么?就為了親自上陣來懟我,還是要把我從你家屋頂上踹下去?行,姐裝逼裝不過你,姐撤還不行嗎?”
說完,她郁悶地起身,拍拍屁股就要走。
悲催的事實就是,她以為蕭墨宸是殘廢。
而事實上,人家就算是殘廢,要捏死她,也跟捏死一只螞蟻那么簡單。
與其被狗王爺從屋頂踹下去,她還不如識相地自己走呢!
然而,姜南溪剛邁出腳步,就被拉住。
“等等……”
耳邊傳來男人低沉冷淡的聲音。
姜南溪下意識回頭。
可腳下卻因為收不住離開的勢頭,一個打滑。
御王府西廂的屋頂還算平整,但到底撲了瓦片。
這一打滑,姜南溪整個身體就收勢不住地往下滑去。
她驚叫一聲,下意識反手抓住蕭墨宸的手。
蕭墨宸全身筋脈盡斷,全靠內力才勉力支撐站立。
這一拉之下,兩人身體再也站立不穩,齊齊向下滑去。
鏘――!
千鈞一發之際,蕭墨宸取出腰間匕首插入瓦片之間。
另一只手牢牢摟住姜南溪的腰。
刀劍劃過瓦片青石,濺起一陣火花。
但終于堪堪在滑落邊緣前停住。
姜南溪驚魂未定,被嚇出了一身冷汗。
等回過神來,她才發現自己整個人貼在蕭墨宸懷中。
男人獨有的冷香,帶著侵略性鉆入鼻尖。
隔著薄薄的布料,她都能感受到男人身上的熱度,與胸腹肌理的紋路。
她的腦海不自覺浮現出那一夜的觸感與瘋狂。
熱意倏然涌上面頰。
姜南溪忍不住掙扎了一下。
“別動!”男人的聲音有些嘶啞。
姜南溪舔了舔嘴唇,干巴巴道:“蕭墨宸,你……你還不松手,再不松手我叫非禮了?”
蕭墨宸的臉瞬間黑了。
他幾乎咬牙切齒道:“你先把手拿開!”
姜南溪:“……”
姜南溪默默低下頭。
這才發現,自己的手竟然不知怎么插進了蕭墨宸的衣襟之中,緊隔著單薄的里衣,貼在蕭墨宸腹肌之上。
該死的!
難怪她怎么覺得這肌膚那么熱燙,腹肌紋理觸感那么清晰。
姜南溪下意識地動了動手指,輕輕摸索了一下。
唔,手感真的很不錯。
完全不像是殘廢了一年的人。
每一塊肌肉都仿佛蘊藏著蓬勃的力量。
難怪明明筋脈盡斷,那天晚上還能把她折騰的……
“姜!南!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