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的黑毛上沾滿了鮮血和臟污,讓這一片空氣中都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嗚――!”
黑貓瞪著一雙凌厲兇煞的眼睛,朝著蕭時晏和徐瑞發出威脅般的咆哮。
可只叫了兩聲,痛苦就讓它小小的身體抽搐起來。
口中發出痛苦的嗚咽聲。
蕭時晏看著小黑貓,不知為何想到了自己和妹妹曾經在邊疆受苦時的模樣。
他忍不住走上前去。
然而就在這時,一陣嘈雜的喧鬧和吆喝聲朝這邊呼嘯而來。
“抓住它,快抓住它,別讓它跑了。本少爺今天一定要把它身上的皮全扒下來,明兒個好去跟彭少他們炫耀,哈哈,看他們還敢不敢嘲笑本少爺是膽小鬼!”
“那畜生跑哪去了?讓你們抓一只畜生都抓不住,都是廢物!”
“祁少,哈哈,我看到那只黑貓了!就在那邊,你快看!”
“快,快幫本少爺把那只黑貓抓過來,本少爺要親手扒他的皮!”
說話間,七八個十來歲,衣著華貴的公子哥已經沖到了面前。
跑的最快的少年明顯根本就沒看到蕭時晏。
滿眼只有那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貓。
他大笑著,就要去抓黑貓。
可蕭時晏的動作卻比他更快。
他猛地蹲下身,一把抓住黑貓的脖子提起來,迅速后退了好幾步。
黑貓發出一聲咆哮,扭頭就要咬他。
蕭時晏低聲喝道:“我在救你,你要是咬我,就要被那群人抓走扒皮了!”
黑貓動作一頓,竟然真的安靜下來,不再掙扎。
蕭時晏這才把黑貓抱在懷中,隨后冷著臉看向來人。
這一看,他的小臉立時罩上了一層寒霜。
周身散發出與蕭墨宸相似的凌厲威壓。
讓原本想要從他手中搶黑貓的少年都愣了一下,竟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
“范志鵬,你愣在那干什么?還不快幫本少爺把那只貓抓過來?”
說話間,最開始大呼小叫的少年已經沖到了范志鵬身邊。
他先是不悅地踹了范志鵬一腳。
隨后才將視線投向蕭時晏,臉色當即變了變:“蕭時晏,你個小野種怎么在這里?”
徐瑞氣的一張臉都漲紅了:“不,不得對世子無禮!”
一邊說,他一邊捏著拳頭,太陽穴高高鼓起,朝少年邁出一步。
一副要打人的架勢。
然而那華衣少年卻絲毫不懼:“你個狗奴才,敢碰我一下試試?知道本少爺是誰嗎?”
“我爹是吏部尚書,我姐姐是太子妃,我祖母是一品誥命太夫人,我哥是龍武將軍、禁軍左統領。你敢碰我一下,信不信我讓你全家都遭殃!”
此人正是吏部尚書最受寵的小兒子,祁瑞斌。
“呵,小野種小野種小野種,我就要說!”
只見他看著蕭時晏,雙手叉腰,趾高氣揚:“這京城中誰不知道,蕭時晏是御王從邊疆帶回來的外室子,母不詳,可能是低賤的牧羊女生的,也可能是御王與敵國的女人私通生下的。”
“這種外室子,在我們京城,連記入族譜的資格都沒有,說好聽的叫私生子,說難聽的,就是母不詳的野種。”
“要不是御王仗著軍功,非要讓皇上將他立為世子,他連出現在我們面前的資格都沒有。但就算被封為世子又怎么樣,野種就是野種,私生子就是私生子,在我們這些真正的世家豪門眼中,像你這種野種,永遠都是上不得臺面的。”
“你們說,是不是?哈哈哈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