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是活蹦亂跳的。
“小武他發了高燒,整個人都燒迷糊了。”
姜思瑤眼淚說掉就掉,就仿佛是個真心心疼關切表弟的好姐姐。
“姐姐,都是因為你,小武才會病成這樣的。你怎么還能心安理得地呆在自己的院子里,身為小武的表姐,難道你真的一點都不關心小武的死活嗎?”
姜南溪簡直莫名其妙:“他生病,關我什么事?你這么關心,也沒見你守在他床邊端屎端尿啊,反而還有時間來我這里進行茶藝表演。道德綁架你可玩的真溜啊!”
姜思瑤怒道:“明明是你害小武受傷的,怎么能說不關你的事?我早上見到小武的時候,他面頰紅腫,手臂上還有不少擦傷,小武親口告訴我,是你把他打成這樣的。姐姐你敢說,小武身上的傷和你沒關系嗎?”
姜南溪嗤笑一聲。
那巴掌和手臂上的擦傷,自然是她造成的。
可這點皮外傷,恐怕送到回春堂的時候,傷口都結痂了。
會造成發燒昏迷?
逗她玩呢?
真當她半點醫術都不懂,能隨便忽悠?
姜南溪正要說話,凌婉茹卻道:“不管小武身上的傷是不是你造成的,我都可以不追究。但小武現在高燒昏迷,卻還一直喊著南溪你的名字,別人喂得藥,他連一口都喝不進去。”
“南溪你也知道,小武每次生病,脾氣都會變得特別壞。也就只有你在身旁伺候,才能讓他乖乖吃飯睡覺,盡快養好病。這也是小武對你這個表姐親近的表現啊!”
“快,你快和姨母去照顧小武,只要你能讓小武好起來,之前你做的那些錯事,姨母都可以不跟你計較。”
姜南溪簡直都想給自己這位姨母鼓掌了。
瞧這番話,說的多漂亮啊!
明明是求自己去伺候人。
卻說的好像是施舍一樣。
這要是原身在這里,說不定還真的傻乎乎去了。
任勞任怨的對這一家子白眼狼付出,然后再被嫌棄上不得臺面,只會做下人做的事情。
呵呵,只是這點手段想pua她,那還嫩了點。
姜南溪:“不好意思,我對照顧小白眼狼沒興趣!”
凌婉茹猛地沉下臉:“南溪,你莫要太過分了!小武對你這么好,待你比他自己的親姐姐都親近,你就是如此回報他的?”
“對我這么好?”
姜南溪被逗笑了:“不好意思啊姨母,恕我記性不太好,我怎么想不起來,沈翊武是怎么對我這個大表姐好的?”
“難道我生病的時候,他也貼身照顧我?給我端藥遞水,熬著整宿整宿不睡,給我替換濕帕子了?”
凌婉茹面色一僵。
姜南溪神色冷了三分:“我記得,我最近一次生病是在幾個月前,那時春寒料峭,真冷啊!可我的婢女小嬋去領炭火,領不到,連屋子里唯一的一床厚棉被,都被龔嬤嬤搶走了。”
“我被凍病了,發起高燒,小嬋急的直哭,可別說藥了,就連燒熱水的柴火都沒有。”
“恰在此時,翊武表弟過來,可他來卻不是給我送炭火,也不是給我請大夫。而是讓我給他做松子百合酥,做幾十個,他要在賞春晏上,帶去給同窗一起品嘗。”
“我那時連爬都爬不起來,更遑論做糕點了。小嬋哭著說我病了,做不了糕點,然后求他給我請個大夫,可我的好表弟,全數當做聽不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