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腦海中卻有一個聲音在冷酷無情地告訴他:你的南溪表姐再也不會疼你,再也不會給你做吃的了。
“不!我不許!我不要!”
南溪表姐必須只疼他一個人!
“小武,你怎么了?是不是之前被姐姐打疼了,不如我現在去找姨母幫你請大夫……”
啪!
沈翊武一巴掌打在姜思瑤手上,推開她,哭著跑了出去。
一邊跑,口中還在不停哭喊著:“南溪表姐不可以不疼小武,不可以不要小武的,嗚哇哇哇哇哇哇!”
姜思瑤僵立在原地,看著自己被拍的通紅,還留下幾道指甲印的手背,氣的渾身不住發抖。
倚翠在一旁恨恨道:“三公子真是白眼狼,枉小姐你對他那么好,他竟然想讓你當妾!”
“奴婢猜測,一定是大小姐在三公子面前挑唆了什么,才讓三公子變成這樣。以前三公子明明是最喜歡小姐你的!”
姜思瑤深吸了一口氣,眼中閃爍著陰鷙的光芒。
隨后理了理身上衣衫,唇角緩緩勾起,“倚翠,我們去見老夫人。”
“小武可是老夫人的心肝寶貝,如今被傷成這樣,我們怎么能不通知老夫人一聲呢!”
……
另一邊,姜南溪在沈翊武跑走后,才蹲下身來,繼續給夭夭扎針。
良久之后,夭夭終于發出一聲低低的嚶嚀,睜開眼來。
看到姜南溪,大眼睛上立刻蒙上了一層水霧。
蒼白的小嘴扁扁,欲哭不哭,看上去說不出的可憐。
姜南溪心臟微微鈍痛了一下,放柔了聲音道:“夭夭,身上還有哪里痛嗎?”
一個三四歲的小娃娃,卻得了如此嚴重的先天性心臟病。
隨時都可能會發作,甚至死亡。
怎么可能會不痛呢?
“姐姐……”夭夭軟軟地,委屈地喊了一聲,“姐姐給的糖糖和奶奶,都壞了。”
她伸出小短手,指著不遠處撒了滿地的果干、巧克力和早餐奶。
小嘴一扁,眼淚撲簌簌滾落下來。
姜南溪聞卻是松了口氣:原來不是身上疼啊,還好。
隨即又說不出的憐惜,她把人抱起來,揉在懷里,一邊給小雪團子擦眼淚,一邊柔聲道:“沒事,壞了就壞了,姐姐這里還有,夭夭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見夭夭還探著小身子,滿臉依依不舍,仿佛想把掉地上的果干巧克力都撿起來繼續吃。
姜南溪連忙從自動販賣機又取了兩包出來,遞到小蘿莉懷里。
“那些已經臟了,我們不要了。”
但想了想又道:“不過夭夭年紀還小,這些東西不能多吃,一天最多只能吃兩顆,可以做到嗎?”
其實22世紀的巧克力已經對病人身體不會造成什么危害。
可夭夭到底年紀太小,而且還患有先天性心臟病,所以還是少吃點好。
夭夭看到剛剛失去的糖和果干,又被喜歡的姐姐像變戲法一樣變出來,頓時破涕為笑。
但這一次她沒有馬上吃,而是珍而重之地藏進自己的小衣服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