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震驚過后,卻是狂喜。
姜南溪自找死路,那就怪不得她了。
姜思瑤斂去眼底的得意,面上裝作難以置信驚痛道:“小武你是說,你身上的傷是姐姐打的?這……這怎么可能?姐姐她就算現在性情大變,也不可能狠心到打小武你啊!”
“對我來說,小武你就像是我的親弟弟一樣,受一點點傷,我都心疼的不得了,恨不得以身相代。姐姐她……她怎么下得去手的啊!”
說著,姜思瑤紅了眼圈,抹起了眼淚。
沈翊武感動的眼淚汪汪:“思瑤表姐,我就知道你對小武最好了。不像大表姐,她……她混蛋,那么好吃的糖,還有甜甜的牛乳,不給我吃,卻給那個小野種吃!嗚嗚嗚……”
糖?牛乳?
這不是最普通的吃食嗎?
姜思瑤看了倚翠一眼。
沒多久,倚翠立刻端了蓮子糖、杏花酥和牛乳上來。
“三公子,你有所不知,我們小姐知道你喜歡吃這些東西,所以常年讓人備著。”
倚翠一邊把東西端給沈翊武,一邊笑瞇瞇道:“我們小姐只是嘴笨,不會邀功,可疼愛三公子您的心,絕對不比任何人少。”
“某些人不過就是仗著會做一點下人的工作,就覺得自己為三公子犧牲了很多。卻不知道,我們小姐為三公子您費的心思才是最多的。”
“倚翠!”姜思瑤假嗔一句,“誰讓你多嘴了。小武,你快嘗嘗,這些糖果和點心你喜不喜歡,要是喜歡,表姐讓人給你全包了帶回去。”
沈翊武迫不及待抓過一顆蓮子糖嘗了一口。
但發亮的雙眼瞬間黯淡下去,臉上露出失望的神情:“味道一點都不一樣。呸!”
他毫不避諱地把嘴里的蓮子糖吐了出來。
夭夭手中的那包糖,雖然他只嘗了一塊,有一點點苦,可是入口即化,還帶著一股獨特的焦香。
舌尖此刻仿佛都還殘留著那種絲滑苦香的味道。
和這個普通的糖根本就不一樣。
沈翊武又喝了口牛乳,隨后嘔一聲,全吐了回去。
雖然奶香味很重,可是有很重的腥氣。
根本不像姜南溪拿出來的那個四四方方的小盒子,里面的奶是香甜香甜的,還帶著麥香。
姜思瑤的笑僵在了臉上。
“不一樣!一點不一樣!”
沈翊武手一揮,桌上的碗碟全都被他掃了下去。
他不管不顧地哭鬧起來:“我要吃巧……巧克糖,我要吃四四方方盒子裝著的牛乳,我就要我就要!”
在慕華園,他曾聽到姜南溪和那個小野種說,這包是巧克力糖,小孩子一天只能吃一兩顆。
沈翊武沒能完全聽清楚巧克力三個字,只記住了巧克糖。
姜思瑤此時的臉色已經不是用難看能形容的了。
看著哭鬧不休的沈翊武,心中忍不住一陣后悔。
早知道她就不讓倚翠拿吃食了。
直接帶著沈翊武去凌婉茹面前告狀不就好了?
現在沈翊武根本聽不進去她的話,只知道哭鬧。
姜思瑤深吸了一口氣道:“小武,乖,你別哭了。你想吃什么,和思瑤表姐說,思瑤表姐讓小廚房給你做。不過現在當務之急是去找姨母,把你被姐姐打了的事情告訴姨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