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翊武一邊哭,一邊沖進來。
早上輸的整齊的頭發都散亂了,兩只眼睛也哭的腫成了核桃。
跟在他身后匆匆進來的長壽更是凄慘,鼻青臉腫,一瘸一拐的。
口中斷斷續續喊著:“小少爺您慢,哎喲……您慢點,小心摔了!”
柳蕙蘭最疼這個孫子。
看到沈翊武哭成這樣,立刻站起身想要把人抱過來。
口中心肝寶貝地喊著:“小武,這是怎么了?怎么哭成這樣?誰欺負奶奶的寶貝乖孫了,跟奶奶說,奶奶幫你去教訓他!”
沈翊武卻躲開了柳蕙蘭的懷抱。
他直直撲向沈翊軒,扯著嗓子干嚎:“嗚嗚嗚,我要讓姜南溪給我做梨花酥,我就要我就要!”
“大哥你快去命令姜南溪給我做梨花酥,否則你就休了她。”
“嗚嗚嗚,她憑什么不給我做梨花酥,以前她都給我做的,嗚哇哇哇……”
幾人都被他說的一頭霧水。
柳蕙蘭皺眉看向長壽:“到底怎么回事?什么梨花酥?這和南溪又有什么關系?”
長壽此刻全身上下還在一陣陣發疼。
心中對姜南溪簡直恨到了極點。
聽柳蕙蘭發問,立刻添油加醋地把碧清院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末了咬牙切齒道:“小少爺只是要她幫忙做梨花酥,她不做就算了,竟然還說以后她就是御王妃了,不會再把侯府放在眼里,更不會再為小少爺做點心。”
“小的氣不過替侯府辯駁了幾句,南溪縣主就……就把小的打成了這樣。”
長壽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鼻涕眼淚流了一臉:“小的是奴才受點委屈沒什么,可憐小少爺是老夫人您金尊玉貴寵著長大的,哪里受過這種委屈啊!竟連個點心都吃不到,還要被羞辱。”
“放肆!放肆!放肆!”柳蕙蘭氣的眉毛倒豎,狠狠拍打著桌面。
方才聽凌婉茹說姜南溪如今和變了個人一樣,她還不相信。
如今看來,他們定遠侯府真是對這小丫頭太好了。
竟把她慣出了無法無天的性子!
沈翊武卻根本不管大人們在說什么。
他只抓著沈翊軒的衣角不停地哭嚎:“我要吃梨花酥,我就要吃梨花酥,嗚哇哇哇,今日我若是吃不到梨花酥,我就不吃飯了!大哥,你快去讓姜南溪給我做梨花酥啊!”
沈翊軒一陣頭疼。
他剛剛才被姜南溪羞辱過,怎么可能再去找這個女人?
否則豈不是真被她拿捏了?
眼看拿不到梨花酥,沈翊武一屁股坐倒在地上耍起了無賴。
柳蕙蘭心疼地老臉都皺成了一團。
“小少爺,您是要吃梨花酥嗎?”一旁貼身伺候凌婉茹的柳嬤嬤笑著走上前道,“這不是恰好了嗎?思瑤小姐前幾日聽說小少爺想吃梨花酥,就特意囑咐我們替小少爺準備起來。就連那廚子,也是思瑤小姐特地從外面請來的。”
“聽說這廚子最擅長做點心,這梨花酥便是其中之一。從今兒個一早就開始準備,想必現在也已經差不多能出鍋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