鷂子舔了舔凍得有些發裂的嘴唇,眼中閃著冷光:
“頭兒,怎么干?強攻還是摸進去?”
蒼鷹收起望遠鏡,眼神銳利如鷹:
“將軍要我們像‘馬賊或山匪’,那就得像。主帳里應該是他們的百夫長和幾個小頭目,擒賊先擒王。但我們的首要目標是糧草,制造混亂,燒掉盡可能多的糧草,引起恐慌,然后趁亂干掉軍官。”
他迅速分配任務:
“鷂子,你帶三人,從西側摸進去,解決暗哨,然后潛入馬廄,給戰馬喂點‘料’(一種嬌嬌提供的輕度致幻鎮靜草藥粉,混在豆料里),讓它們等會兒亂起來。山貓,你帶兩人,從東南角哨塔下潛入,用弩解決哨塔上的,然后控制柵門附近。我帶剩下的人,從正面偏北的柵欄缺口摸進去,直接主帳。聽我夜梟啼聲為號,同時動手。得手后,以火光為號,向西北林地方向撤退,沿途布置陷阱,延緩追兵。”
“明白!”眾人低應。
行動開始。
鷂子小組如鬼魅般借著風聲和地形的掩護,悄無聲息地滑向西側。
他們利用嬌嬌提供的帶倒刺攀爬索,輕松越過一處低矮的柵欄,落地無聲。
果然,馬廄旁的草料堆后,一個裹著毯子的阿克茲士兵正抱著長矛打盹。
鷂子示意身后隊員掩護,自己摸上去,一手捂住其口鼻,另一手短刃精準劃過喉管,頃刻斃命。
隨即,幾人迅速潛入馬廄,將藥粉混入飼料槽。
戰馬們起初有些騷動,但在隊員輕柔的安撫和藥效下,漸漸恢復平靜。
與此同時,山貓小組也已潛至東南哨塔下。
哨塔上的士兵縮著脖子,靠著木柱,似乎真的睡著了。
一名隊員舉起鋼臂手弩,扣動扳機。弩箭破空之聲極微,箭鏃沒入哨兵咽喉,他身體一顫,便軟倒下去。
另一名隊員迅速攀上哨塔,將尸體固定成依舊站崗的姿勢。
山貓則帶著另一人,借著陰影摸到柵門附近,弩箭瞄準了那兩名來回走動的哨兵。
蒼鷹這邊,他親自領著四名隊員,找到了一處被積雪partially掩蓋的柵欄破損處。
用工具輕微擴大后,幾人魚貫而入,貼著帳篷的陰影,快速向中央主帳移動。
主帳外的四名守衛抱著兵器,搓手跺腳,顯然也覺得這寒夜難熬,并未過于警覺。
蒼鷹伏在一輛堆滿麻袋的糧車后,對隊員打出幾個手勢。
兩名隊員悄無聲息地繞到主帳側后方,另兩名在他左右蓄勢待發。
蒼鷹從懷中摸出一個小巧的銅哨,含在口中。
“啾——咕——啾——”三聲極似夜梟的啼鳴在寒風中響起,不甚起眼。
聲音未落,行動驟發!
山貓小組兩弩齊發,柵門處兩名哨兵應聲倒地。
幾乎同時,鷂子小組在馬廄方向點燃了第一個燃燒瓶,扔向一座較小的帳篷。
特制的燃燒瓶撞擊碎裂,高純度酒精遇火轟然爆燃,瞬間將帳篷吞沒,火光沖天!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