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凌風背著一個書生背簍,扶著嬌嬌,嬌嬌胳膊上挽著一個包袱,兩人上了岸。
“夫君,奴家,想要如廁!”嬌嬌在葉凌風耳邊小聲說。
“正好,我也想去!”
于是,兩人就一起碼頭的茅房而去。
而他們身后跟著的兩個人也跟了過來。
據嬌嬌觀察,凡是從湖口鎮方向過來的船只,下船之人都有人監視。但目前來看應該都是常規監視,并沒有明確具體的目標。
嬌嬌瞇了瞇眼睛,她知道他們之中有可能真的出了奸細。
到了茅房門口,嬌嬌吧手里的包袱給了葉凌風,然后讓他把背簍放在門口的墻后。
在葉凌風拐進茅房的瞬間,嬌嬌也進了女茅房。
過了不久,茅房里陸續有人出來。
可是,門口守著的兩個監視的男人卻有些著急,因為他們監視的人進去好久了,還沒有出來!
“你在門口守著,我進去看看。”其中一個男人說。
“好!”
于是,男人進了茅房,然后驚恐萬分地跑出來:“出事了!人不見了!”
“出什么事了?!”
茅房外,兩個監視者面面相覷,臉色煞白。
“怎么可能不見?這茅房只有一個出口!”先進去探查的男人聲音發顫,額角滲出冷汗。
另一人咬牙:“定是易容改裝了!快追!碼頭上人雜,他們跑不遠!”
兩人慌忙轉身,朝著人群密集處張望搜尋,卻哪還有那對“書生夫婦”的影子?
而此刻,碼頭角落堆積如山的貨箱陰影里,走出一對衣著普通、面貌毫不起眼的的中年夫婦。
男子皮膚黝黑,像是常做苦力的,婦人則用一塊藍布包著頭,手里拎著個菜籃子。
正是易容后的葉凌風與嬌嬌。
“果然有眼線。”葉凌風壓低聲音,眼神掃過不遠處那兩個正焦急四顧的男子,“嬌嬌,你反應真快。”
嬌嬌抿嘴一笑,扯了扯他的衣袖,示意他看向碼頭上那條即將起航的大船。
只見幾個做腳夫打扮的人混在搬運工里,從船上卸下貨物,動作麻利,眼神銳利,一個個扛著貨物,從兩人面前走過。
正是接應他們的人手。
“我們的人接手了。”嬌嬌低語,“現在,得弄清楚‘內奸’是誰。”
葉凌風面色凝重:
“信鴿傳書絕對隱秘,能準確截獲湖口鎮這個情報,內奸身份絕不簡單。”他握住嬌嬌的手,“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先離開碼頭。”
嬌嬌點點頭,“也或許不是我們身邊的人,而是……”
看了葉凌風一眼,嬌嬌也有些心驚肉跳。
兩人借著貨箱的掩護,如同水滴匯入大海,很快融入碼頭熙熙攘攘的人流,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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