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沖瞅了一眼李二小,“你咋那饞哩,我媳婦懷著身孕,這大腿肉給俺媳婦留著補身子,你吃后腚這塊。”
李二小撇撇嘴,回頭睨了一眼林婉兮,不滿王沖道。
“她肚子懷的有不是你的種,你稀罕個什么勁。”
剔骨尖刀往肉上一扎,王沖抬腳踹了一腳李二小。
“媳婦是俺的,孩子就是俺的,這孩子以后和你我一樣,都是擔任復國使命的代國好兒郎,你走開,后腚這塊肉,也沒你的份了。”
李二小摔了一個大腚墩,悻悻地噘嘴。
“不說了,不說了,你的種,你的種還不成嗎。”
林婉兮坐在一邊的木墩子上,聽著這小哥兩說話,拋開關于她的那部分不談。
樸實中透著幾分心酸,吃頓肉還得等過年。
王沖這孩子對她是不錯,這么大的孩子,估計都不知道情愛是什么意思,就一口一個媳婦的。
如果可以,她倒是可以認下王沖這個弟弟,一步步糾正王沖,她不是他媳婦,他們兩個只能做姐弟。
林婉兮雙手撐著下巴,看向王沖。
“這家客棧就你們幾個?你們大人都哪去了?”
王沖一臉傲嬌,“辦大事去了。”
“大事?殺人放火,到處惹事?一枝梅也去了?”林婉兮直,一枝梅干的就是這檔子事。
王沖扒狼皮的動作停下,“男人們的事,女人少打聽!”
嘿!人不大,還挺大男子主義。
林婉兮不服氣,“你這個小同志,思想不對,婦女能頂半邊天,男人能干的事,女人能干,男人不能干的事,女人也能干。”
“姓林的,你賠俺二叔的命!”
一道夾雜著哭腔的聲音傳來,從門口怒氣沖沖走進來一位十四五歲小丫頭。
小丫頭手拿馬鞭,大大的眼睛,可能是久居荒漠的原因,嘴唇干裂起皮,臉頰干紅。
此人是負責看管林婉兮的人之一,名叫半瓢。
聽王沖說半瓢也是個苦命人,本不是代國人,她爹娘用她換了半瓢小米,那個換小米的人,就是半瓢的二叔,為了圖個好養活,于是把女娃娃起名為半瓢。
半瓢用馬鞭指著林婉兮,眼淚吧嗒吧嗒直掉。
“是你,是你害死了我二叔,我今天要殺了你。”說話就朝林婉兮撲了過來。
王沖立馬擋在林婉兮面前,奪下半瓢手里的馬鞭。
“她是俺媳婦,你要干嘛?”
林婉兮一臉懵,她在這里住了幾日,上廁所都是這個叫半瓢的姑娘看著,可以說是沒有半點人身自由,去哪里殺人?更何況是從小被當做死士培養的代國人。
半瓢抽抽噎噎,“沖哥,你還不知道吧,這幾天蕭逸塵那個劊子手,殺了咱們不少人,我二叔就是蕭逸塵親自下令殺的,頭顱現在還在上京城菜市口掛著。”
“這個女人肚子里懷的是蕭逸塵的孩子,殺了這個女人,為死去的那些族人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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