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重生之后,跳同樣的舞,會觸怒龍顏,林初晴想不通。
林初晴正欲退下,坐在前排的平寧郡主,小聲輕咳一聲。
她回過神,回頭瞅了一眼林婉兮所在位置,壯著膽子,上前對宋錄說道。
“啟稟圣上,安國公世子夫人為圣上精心準備了一件特別壽禮。”
還沒到進獻壽禮環節,他倒是挺想知道逸塵媳婦,精心準備了什么壽禮。
“呈上來吧。”
“是!”林婉兮站起身,遞給青黛一個眼色,青黛朝門外拍了拍手。
鼓樂聲再次響起,一輕紗遮面女子走了進來,隨樂翩翩起舞,身姿曼妙,動作輕盈,如同仙子下凡,其舞技造詣之高,不敢讓人生出褻瀆心思。
李翠微雖遮面,還是有人認出,“是李翠微,世子夫人居然把第一舞姬李翠微請來了。”
“瞧瞧人家,這才叫跳舞,方才那個簡直就是沒眼看,全賴那身衣裳撐著。”
林初晴聽著耳邊挖苦之聲,咬了咬嘴唇,暫且不和這些人一般計較,等她得了勢,這些長舌婦,自會上趕著巴結她。
眾人被女子舞姿吸引,一曲結束,大殿之上不知何時多了一座白玉雕,李翠微把壽禮帶上來,又悄無聲息退下。
白玉雕通體晶瑩,雕刻八仙式樣,在燭光下閃著幽幽白光。
林初晴嘴角得意地勾了勾,悄悄把燭臺移到白玉雕近前。
如她前世那般,柳淑妃“啊呀”一聲,指著白玉雕。
“這白玉雕怎么有裂痕啊?”
張祥仁率先發難,“八仙獻寶,獻的是四分五裂,世子夫人這是何意,你這是對圣上不滿,還是對大俞有不軌之心?”
“我大俞如今國力強盛,獻個寓意四分五裂的壽禮,其心可誅。”
“世子夫人不會是別國細作吧?”
一時間譴責林婉兮的聲音此起彼伏。
“張大人!”
蕭逸塵站起身,看向張祥仁,“想必是張大人常年征戰在外,傷了眼睛,未看清楚便臆斷壽禮有問題,是不是太過武斷了一些。”
“這白玉雕實則另有深意,”蕭逸塵取出準備好的大俞輿圖,對照白玉雕上裂痕,“諸位請看。”
有人抻著脖子,瞪大眼睛,先發現其中奧秘,“這……這……這白玉雕上的裂痕居然是我大俞輿圖!”
這么一提醒,眾人也發現其中門道,“如此天然裂紋,妙哉啊,果然是我大俞輿圖。”
林婉兮走上前解釋道。“臣婦不敢欺瞞圣上,這白玉雕確有裂紋,臣婦見夫君書房有大俞輿圖,一時興起,順著白玉雕裂紋,雕出大俞輿圖式樣,并非全然天然裂紋。”
說道這里頓了頓,眸光掃過藩國使臣位置,別有深意道。
“這大俞輿圖周邊尚有大片留白。”
這話什么意思,不自明,此話落地,各藩國使臣臉色異彩紛呈,真心降服的,自然樂意,不真心降服的,臉色難看也是真難看。
“好啊!好!”
皇上龍顏大悅,“朕今日得此佳禮,甚是歡喜,來人,賞!”
林婉兮站的位置離藩國使臣座位較近,身后是耶律艾晴,耶律艾晴身邊坐著蘇曼大妃,也不知是誰說了一聲。
“哎,你們快看,這世子夫人和蘇曼大妃的臉,像一個模子扒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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