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在這養傷,兮兒也能照顧我。”外之意只在這里養傷,不會碰林婉兮。
蕭老夫人皺起眉頭,深知男人都是管不住下半身的玩意,嘴上的話信不得。
“家里那么多丫鬟,嬤嬤,小廝,你讓孕妻照顧你?!”
蕭逸塵張了張嘴,還欲再說些什么,被蕭老夫人一句,“休要再說,按我說的辦。”堵了回去。
蕭老夫人說辦就辦,直接吩咐人進來,把蕭逸塵抬走。
“褥子什么的直接都抬走,換床新的軟和厚實些的褥子,枕頭也換成金線暗繡的,明線繡的用著粗。”
又留下好幾個丫鬟,吩咐務必寸步不離伺候林婉兮。
林婉兮就這么眼睜睜看著蕭逸塵被兩個小廝合力抬了出去。
自己種的惡果自己吃,她欲哭無淚。
硬著頭皮,唇邊扯出淡淡笑容,“多謝祖母。”
蕭老夫人給落梅居張羅換了不少物件。
“你好生歇著。”
蕭老夫人走后,林婉兮看著院里一下子多了六七個丫鬟,感到頭疼。
這么多人看著她,她就算是半夜偷偷溜出去找蕭逸塵,都有點費勁。
林婉兮嘆了一口氣,吩咐青黛。
“給他們找點活干,我累了。”
她得好好琢磨琢磨,如何把蕭逸塵弄回來。
蕭逸塵被連人帶枕頭被褥抬到冠云居。
也不知道抬步輿的小廝怎么回事,經過冠云居門檻的時候,腳步不穩,摔了一跤。
蕭逸塵整個人向前傾,枕頭滑落在地,虧得趙青眼疾手快,扶住步輿,才不至于摔下去。
趙青呵斥小廝,“怎么干活的,當心些,小公爺傷著呢。”
小公爺是主子,傷到小公爺,他幾條命也不夠賠的,小廝都快嚇壞了,跪在地上,趕緊磕頭認錯。
“對不住,對不住,我,我不是故意的。”
蕭逸塵瞧著小廝十六七歲的樣子,不像是故意,不欲追究。
“起來吧。”
小廝忙撿起枕頭和掉落書籍,也不仔細看是什么書,一股腦塞進蕭逸塵手里。
蕭逸塵接過枕頭,也是趕巧了,迎面吹來一股風,書被連翻兩頁,書中一男一女兩個小人畫得清晰明了,姿勢動作惟妙惟肖。
被褥枕頭是林婉兮所用,這東西不用說,自然知道是誰的。
他臉都綠了,一把合攏書籍,收到枕下。
趙青回頭見蕭逸塵臉色不對勁,趕緊關切問道。
“爺,是抻到傷口了,要不要叫府醫過來。”
蕭逸塵抱著枕頭,枕頭下的手緊緊抓住書籍,“不用,都出去。”
趙青和小廝離開后,蕭逸塵拿出林婉兮珍藏在枕下的《避火圖》。
難怪兮兒幾次三番找他。蕭逸塵嘆了口氣,到底是虧欠了妻子。
隨意翻了翻,一張藥方從書籍中飄了出來。
蕭逸塵撿起藥方,粗略掃了一眼,藥方落款回春堂,這藥方治什么的,他不清楚,但其中有一味藥,他是知道的——紅花。
紅花多用于活血散瘀止痛,常用于跌打損傷,也可治療女子月信不規,有孕女子忌用。
兮兒留這個方子做什么?
蕭逸塵沉思半晌,突然想到一種可能,眸色瞬變,朝門外喊道。
“趙青,去把回春堂的賈丁給我找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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