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惡狠狠地瞪著林婉兮,這小蹄子是不想活了嗎,這話豈是隨隨便便就能說出來的,她不想要林家女的身份了?
蕭逸塵目光移向林如海,“林大人,給在下一個解釋。”
“這……這……”
林初晴推了推蕭逸安,這個時候也就蕭逸安能和蕭逸塵說上兩句話。
蕭逸安上前,“大哥,這里面一定有什么誤會,是不是嫂子聽錯了?”
林如海趕緊附和,“對對……一定是誤會,哪個吃了雄心豹子膽的,敢讓我林如海的閨女喝避子湯,我定饒不了她。”
也是巧了,容嬤嬤不知道這邊發生了什么事,端著湯藥就過來了,走到白氏身邊。
或許也是察覺到氣氛不對,小聲問白氏。
“大娘子這湯藥……”
林婉兮怕白氏毀尸滅跡,兩步竄了過去,奪下那碗避子湯。
“諸位請看,這就是我母親命人給我熬煮的避子湯。”
眾人交頭接耳,小聲議論。
“不能吧,林夫人可是待林婉兮比親生女兒都親,怎么可能給林婉兮熬煮那種東西。”
“林婉兮的院子都用來養雞了,我看八成就是避子湯。”
“這白氏平常看起來跟菩薩是的,是個惡毒心腸。”
“一副母慈子孝的樣子,原來只是做給旁人看的。”
白氏臉色一陣紅,一陣白,低著頭,不敢說話,求助地看向林初晴。
林初晴銀牙緊咬,恨不得現在撲上去咬死林婉兮,面上沒表現出來。
“哪有什么避子湯,的確是母親心疼妹妹,命人給妹妹熬煮的滋補身體的湯藥,妹妹嫌苦,不愿喝,不喝便是。”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污蔑母親,豈不是寒了母親的心,好妹妹別鬧了,快給母親賠個不是。”
林初晴說完,白氏配合地抹起了眼淚。
“我一把屎一把尿養了你十六年,不求你盡孝道,你也不能……嗚嗚……”
秦氏一拍大腿,“這事鬧的,婉兮原來是嫌棄湯藥苦,就算是不愿喝,那也不能攀誣自己的母親啊。”
“林婉兮這丫頭驕縱慣了,被我大嫂慣得沒規沒矩的,不過是小孩子鬧脾氣,大家就別看熱鬧了,請回吧。”
林婉兮把湯藥遞到林初晴面前。
“母親用心良苦命人熬煮的滋補湯藥,這份心意就贈與姐姐吧,姐姐若是不喝,那姐姐便知道這碗湯藥是避子湯。”
直視林初晴的眼睛,心道:“你若是敢喝下這碗絕育湯,我今天就受下這份不孝罵名,左右她的名聲也好不到哪里去,多一句少一句無所謂。”
林初晴臉色都白了,盯著林婉兮的眸底,好像藏著滔天怒火,垂在身體兩側的手,握緊拳頭,仿佛感覺不到疼似的,指甲嵌進肉里。
兩人陷入僵持,互相看著對方,一時間氣氛忽地緊張起來。
已經打算要走的眾位大娘子,姑娘,小姐聽到這話,又紛紛駐足留了下來,熱鬧好像還沒結束。
蕭逸安看了看林初晴,又看了看林婉兮,小聲問白氏。
“岳母那藥到底是不是避子湯?若是避子湯,誰都不能喝,那可不是什么好東西。”
白氏無奈地瞪了一眼蕭逸安,她的女兒怎么找了一個二傻子,要不是為了他和初晴將來的孩子著想。
至于被那個野丫頭反咬一口,僵在這。
正當林婉兮和林初晴兩人僵持之際,眼見林初晴緩緩抬起手,林婉兮手里那碗避子湯,被人一把奪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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