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虎,你可看出,剛才,他是如何擋下的紅拂和那鳳冠的沖擊?”
天扇峰前,四大宗門所在的高峰上,玄武宗主看著前方戰局中明顯已不剩多少力氣的儒門大弟子,詢問道,“在沒有使用天書的情況下,按理說,以他現在的狀態,方才那種級別的攻擊,他是不可能接下的。”
先前,白忘語為了封印那鳳冠,憑借自已的力量硬接了紅拂和鳳冠的攻擊,逼出神器之靈的同時,將天書從戰斗中分離出來,為其制造封印鳳冠的機會。
說實話,這種方式太過冒險了,以血肉之軀抵擋一位偽雙花加上一件神器的聯手攻擊,稍有不慎,肯定就會命喪天扇峰。
“這個問題,老夫也不清楚。”
一旁,白虎宗主聽過身旁老玄武的問題,搖了搖頭,說道,“此前,白忘語已經有些強弩之末,在不借用天書之力的情況,按道理而,確實不太可能擋下那等級別的攻勢。”
“是太易劍!”
這一刻,天扇峰前,澹臺鏡月注視著前方的戰場,似是想到了什么,開口問道,“對嗎?李公子!”
“嗯。”
旁邊,李子夜點頭應道,“的確是太易劍,先天五太中,太易,可以短暫儲存其劍主的部分真氣,此事,知曉的人并不多,白忘語也很少當著其他人的面使用這一招,先前,我也沒有再太在意,畢竟補充真氣的辦法有很多,太易劍的這個能力,其實不算特殊。”
“的確不算特殊,但是,這個能力,在剛才的局面下,最為有用。”
澹臺鏡月冷靜地說道,“不論丹藥還是符咒,他只要用出,對手就會有所察覺,唯有太易劍的這個能力,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使用,為他制造出一線之機,而且,太易劍中的浩然正氣,是他提前注入的,回歸體內后,無需進一步轉化,就可以立刻使用,這一點,是任何靈丹妙藥都無法企及的。”
“其實,白忘語方才就只有兩個選擇。”
前方,太商聽過身后兩人的交談,平靜道,“要么借用天書的力量,和同樣擁有神器的紅拂硬碰硬,直到決出勝負,要么就像剛才那般,找機會封印那鳳冠,將戰斗重新拉回原點,前一個辦法的問題在于,天書雖是在力量等級上高于鳳冠,不過,白忘語畢竟不是天書的主人,縱然有天書相助,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擊敗擁有鳳冠加持的紅拂,所以”
說到這里,太商語氣一頓,繼續道,“為了節省時間,白忘語義無反顧地選擇了后一個的辦法,現在想來,白忘語從最開始,就已經想好要怎么做,先全力逼迫紅拂動用鳳冠,然后,借助太易劍可以儲存其主真氣的特性,收回劍中浩然正氣,用以對抗神器之威,為天書封印鳳冠制造機會。”
此戰,當真刷新了他對這孔丘傳人的認知。
世人皆知李家三子的智,儒門大弟子的武,是為李家和儒門最大的倚仗,今日看來,這位儒門大弟子在智慧上,方才是那個最深藏不露之人。
“真是無比精彩的一戰。”
此時此刻,天扇峰對面,南天門世界兩位天之驕子所在的高峰上,尹天都注視著前方的戰局,毫不吝嗇地稱贊道,“這白忘語,不愧是九州年輕一代的第一人,此外”
一語落,尹天都那碧綠色雙眼中異色閃過,沒有再說下。
“此外,這兩位當世第一人,當真可怕。”
一旁,別塵思接話道,“縱然沒有神器加持,這兩人的戰力,也是獨一檔的存在。”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