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昀想親她,又想起自己沒有洗漱,剛想退回去,徐頌寧就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像是看透了他的想法。
什么潔癖都見鬼去吧!
項昀揉了揉她的臉頰,轉身去浴室洗澡,把胡子刮了,頭發吹了個造型,換上自己的常服,清清爽爽地出現了。
項父聽到二樓有腳步聲,抬頭喊:“項昀?頌寧?你們醒了嗎?”
項昀雙手搭在欄桿上,回應樓下的老爸,“醒了。”
“醒了就去曬曬太陽,睡了這么久,都要難受了。”項父道。
“好。”項昀應著,回到房間里,徐頌寧也換好了衣服,正坐在梳妝臺前補水。
項昀雙手撐在梳妝臺邊,把人圈在懷里,“我記得上次回家前還沒有梳妝臺。”
徐頌寧抬起一張小臉,手輕輕在臉上拍著,“你當然用不著了,是伯母給我買的。”
“給我也涂一點。”項昀低下頭來,把臉湊到了徐頌寧的臉邊上,輕輕蹭了蹭。
徐頌寧把他的臉推開,“別來沾我的水,給你涂點。”
徐頌寧拿起桌上的罐子,給項昀臉上噴了幾下,項昀閉著眼,水霧在他的睫毛上凝結成水滴,順著他的睫毛往下流。
“快拍拍。”
項昀學著她的樣子,把臉上的水拍勻,好像是有點作用,但作用又好像不大。
兩人端了一盤新出爐的小籠包,坐陽臺上曬太陽。
徐頌寧懶得坐在吊籃里,撐著陽臺邊緣坐上去,兩只腳懸空晃著,項昀站在她旁邊,一只手扣著她的手腕,怕她后翻。
“這幾天辛不辛苦?公司和民航局那邊有什么說法嗎?”徐頌寧問。
“辛苦,徐姐要補償我。”項昀靠在她肩上。
一顆毛茸茸的大腦袋搭著她的肩膀,徐頌寧用手指推了推,沒推開。
“你還要補償我呢,知道我聽到你的飛機出事有多緊張嗎?”
“知道我聽到你的聲音時,有什么想法嗎?”項昀捉住她的手指,遞到唇邊親了親。
“什么想法?”徐頌寧豎起耳朵聽。
“還好是你。”
徐頌寧錘了錘他的肩膀,“是我怎么了?”
“聽到你的聲音我更冷靜了,我不想讓你傷心。”
“還說不想讓我傷心,我差點被你嚇死。”徐頌寧瞪他。
項昀笑起來,他摸了摸徐頌寧的腦袋,“你要停多久的工作?”
“一個星期吧。”
“那等我們回家了,你去上班,我在家里做飯,等你回來。”
徐頌寧抓住了他話里的重點,自己去上班了,項昀還是不能恢復上班嗎?
“公司要給你停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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