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散了之后,李婉欣總算因為態度得到和女兒單獨相處機會,關上門之后,她也一臉愁容的拉著女兒的手唉聲嘆氣道:“馨萍,你這么這么傻,明目張膽的在這個時候去欺負那賤婢母女,眼下你父親正好需要利用她們,肯定不會站在我們這里的。”
馬馨萍心中不甘道:“娘,他們算什么,憑什么騎到我頭上,我憑什么要忍氣吞聲我好歹也是喬家的媳婦,在這仙城就算是族長也要給喬家面子吧?憑什么?”
“就憑你文殊姑姑特意參加她的婚事,她自己確實沒什么,但是那個林皓明看來很重要,你大姐看中他,文殊姑姑和她丈夫也一起來參加,這就是她如今的依仗,你明著欺負她只會讓你父親討厭你,而且你以為你在喬家能夠過得好是為什么,要是你父親真的不管你,喬家還會看得起你?”李婉欣苦口婆心的和女兒分析道。
“娘,難道我們就要忍氣吞聲?”馬馨萍不甘心的問道。
李婉欣冷笑道:“當然不能,之前我就是大意了,這么多年來一直過的順風順水,有些忘乎所以,上次著了道,結果被你父親懲治,如今我重新思考過我們不能如此了。”
“可難道我們就要看著他們囂張,如今連你在馬家地位都不保,父親雖然沒有把權利交給那邵云,但誰知道什么時候會讓她取代你。”馬馨萍拉著母親衣袖著急的說道。
李婉欣卻搖頭道:“你放心,你父親不傻,邵云沒有管家的本事,你父親不會交給她搭理的,眼下需要我們蟄伏一段時間,等風頭過去我們再動手,而且就算動手我們也要把自己摘出去。”
“娘,我聽你的。”馬馨萍答應道。
礦場這里,轉了一圈回來的林皓明,遇到了正好過來送一些東西的曾不破,這小子把東西放下之后,就笑盈盈的夸獎道:“太叔公,太叔奶奶還真厲害,修為不高,倒是氣勢不弱,前些日子她那個姐姐明目張膽的欺負我們,她直接就回去告狀,逼得她母親賠償了不少東西。”
“哦,細說說呢?”林皓明聽到,也有了興趣。
曾不破于是把過程說了出來,這小子口才不錯,多少添油加醋了一些,倒也精彩。
林皓明聽完之后,沉思片刻道:“不破,我有件事情找你去做,你可以告訴你信得過的人幫你。”
跟著林皓明傳音說了一陣子。
曾不破聽完有些意外的看著林皓明,跟著笑道:“我知道了您放心,我絕對能辦事情辦好。”
曾不破回去的時候,已經到了過年時節,就算是仙城,這每一年過年也會熱鬧一些。
許多商鋪會推出一些活動,大的商號甚至會舉行一些拍賣會來吸引顧客,此事也是許多人入手好東西的時候。
同樣,對于各個大小家族來說,走親訪友也是正常的事情,馬馨瑤作為林家額度媳婦,這算是第一次要面對這事情了。
馬家作為這里最大的家族,仙城算是實質上的掌控者,每年過年后的第三天,所有沒有事情的宗族核心成員都要聚集到馬家祠堂祭祀,一些嫁出去馬家女子也一樣會回來祭祖,這也是馬家凝聚家族力量的一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