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叔對他很是不錯,沒有任何保留,能給的都已經給他。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只是凡事也不要勉強,盡力就行。”
老王叔說道。
蕭凡點了點頭,忍不住問道:“師父,大晉的人有沒有安全逃出?”
不等老王叔說話,身后便傳來一個聲音。
“他們已經乘船逃離,有李珍在,你就放心吧,畢竟這么多次,李珍都死里逃生過來了。”
聞,蕭凡回頭看去。
來人正是這座府邸的主人,北唐王朝的左仆射,竇文海。
老王叔臉色一變,此事他們都是瞞著竇文海的,沒想到他竟然已經知道了。
蕭凡只感覺刺激,因為聽竇文海的語氣,是不會將他給交出去的。
“蕭凡!”
竇文海走到近前,看著蕭凡說道:“沒想到像你這樣的大人物居然來到了我的家里,還是被我女兒當做乞丐帶回來。”
從他的語氣之中聽不出來他到底懷揣著什么目的而來,但蕭凡很能清楚地感受到,對方是在挖苦他。
蕭凡抱拳說道:“多有得罪之處,還請竇大人見諒。”
竇文海擺了擺手,說道:“見不見諒的你都來了,而且已經成了老王叔的徒弟,甚至我女兒已經和你達成了什么交易吧?所以現在說這些都沒用了,只要你能幫我女兒達成目的,事成之后我便讓你安全離開北唐。”
這讓蕭凡很是震驚。
“竇大人可知道令千金讓我干什么?”
他覺得很有必要告知對方實情,畢竟這可是罪同謀犯的大事。
竇文海很是平靜地點了點頭,說道:“這我自然知道,殺二皇子嘛,老子早就看他不順眼了,什么東西,也敢惦記我女兒,真以為娶了我女兒,我就會站在他那邊?簡直是癡心妄想,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什么德性!”
蕭凡實在是不知道該怎么接話。
在這北唐,謀殺當朝皇子就是這么尋常的事情嗎?
這要是換在別的地方,沒有破釜沉舟的準備是下不了這樣的決心的。
但看竇家婦女的模樣,此事就好像是隨便殺一個人似的。
見狀,竇文海繼續說道:“當然了,對方畢竟是皇子,此事還需從長計議,不可莽撞。”
蕭凡心里這才要好受一點。
隨后竇文海又拿出一枚丹藥遞給蕭凡,說道:“這是當初李珍留給我的,對于現在的你來說能夠起到很大的作用,能在最短的時間內讓你恢復實力。”
蕭凡接過那枚丹藥,愣是說不出話來。
這次他要是不能幫竇家父女完成這件事,那他都沒臉面對他們。
“當然了,丑話我要說在前頭,此事若是不成的話,別怪我把你供出去,畢竟我們這次可是在你身上下了血本了。”
竇文海說道。
蕭凡點頭,“理應如此!”
“回頭要是見了李珍,請幫我帶句話,就說我珍藏的好酒一直幫他留著,他要是再不來的話,那就等著喝我的尿吧,說不定還能有點酒味。”
說完,竇文海哈哈大笑兩聲,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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