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一個人愿意下跪。
但是張政風卻是主動跪下。
這一幕讓大慶使團的人簡直難以接受。
“張政風,你好歹是大慶的宰相,現在卻是向一個魏國之人下跪,大慶的臉都被你丟光了。”
“想不到你空有一身實力,為什么就不敢跟他們干一架?你就真的這么怕死?我們寧愿站著死,也不愿跪著生。”
一時之間,張政風被千夫所指。
但他像是什么都沒聽到似的,依舊跪著前行,一邊往前嘴里還在說著什么。
“看來你們的骨頭都很硬嘛,我倒是要看看你們的骨頭究竟有多硬。”
鄭峰冷哼一聲,直接來到一個真元境的大宗師面前,“就是你剛才在說寧愿站著死,也不愿跪著生的?”
那人也倒是有幾分骨氣,二話不說直接動起手來。
“老子堂堂真元境大宗師,豈能被你們給侮辱!”
但下一刻,他就被幾名大宗師圍攻,沒有扛過三息便直接被活活打死。
鄭峰隨后看向其他人,譏笑道:“來,讓我看看還有誰不怕死的?”
大慶使團之人默不作聲,都被剛才的事情嚇到。
“你們四個,是打算負隅頑抗還是乖乖聽話?”
鄭峰又看向那四個大宗師。
這四人皆是面面相覷,一時之間拿不定主意。
“能屈能伸方為丈夫,他張政風跪得,我們怎就跪不得?”
一人硬著頭皮說道,現在反抗只有死路一條,他可是聽說蕭凡這邊廣賢納士,現在大慶肯定是回不去了,投靠蕭凡說不定也是一條出路。
說完,這人便跪了下來。
其他三人見狀也是如此。
至于其他大慶使團的人看見真元境大宗師們都服軟了,他們還有什么辦法繼續抵抗,紛紛跪了下來。
就這樣,大慶使團的人一路浩浩蕩蕩跪到了蕭凡的府邸門前。
南山老人的靈柩便停在蕭凡府邸的門口。
張政風見狀便問道:“為何不入土為安,還要將其靈柩停放在此處?”
曹連峰看向張政風,反問道:“張相,您覺得策劃此事的人還沒有被抓過來,南山老人他能入土為安嗎?”
張政風搖了搖頭,“此事太過困難,還是先將入土為安好。”
想將慶帝抓過來,此事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曹連峰笑了笑,說道:“說的也是,不過我們殿下說了,還需要四顆人頭前來祭奠,南山老人方可入土為安。”
說完,他便看向那剩下的四名真元境大宗師。
那四人臉色頓時煞白。
“我們已經一路跪著過來,現在你們還要殺我們?刺殺蕭凡的事情又跟我們沒有任何關系,憑什么殺我們。”
四人反駁道。
“殿下說你們該死那你們就該死,還要什么緣由嗎?”
曹連峰冷笑連連道。
那四人害怕至極,連忙表示可以臣服蕭凡。
但曹連峰卻是冷笑道:“這倒不用了,我們殿下也不是什么歪瓜裂棗都要的,諸位請上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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