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事不能看表面。
人,永遠都是世界上最復雜的動物。
“好吧!”
“看在你如此誠心的份上,本世子可以給你這個面子。”
“只要他日后不再來惹我,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但,皇家老祖這個人,城府極深,你可千萬別被他的外表給迷惑了。”
林北受到感染,警告一聲,便回了夏家。
“奴家謝過世子。”
花想容再次叩首,眼中浮起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天賦驚人,手段通天,背后所掌控的勢力,也神秘莫測。
又心胸寬廣,為人坦蕩。
這樣的男人,整個世界上都沒有幾個吧?
如果能跟這樣的男人廝守一生,該有多好啊!
不知不覺中,花想容眼神中的期待之色,越發濃郁。
心里的想法,也越發堅定。
待媚體大成,報答皇家老祖恩德。
之后便來追隨世子。
哪怕在她身邊當條母狗,也心甘情愿。
……
與此同時。
重新折返的魅魔,還沒等隱藏起來,就看到了落荒而逃的皇家老祖。
一股怒火,瞬間直沖頭頂,氣得臉都紅了。
“廢物,廢物,他就是天底下最大的廢物。”
“堂堂皇家老祖,面對一個毛頭小子,竟然一槍不放就跑了。”
“他還有什么臉面活在世上,怎么不去死?”
一旁的手下,訕訕一笑,口直心快道:“大人,您先消消氣。”
“其實這也不能怪皇老祖,畢竟咱們也一槍沒放就跑了。”
啪!
魅魔瞬間暴怒,一巴掌將他扇飛了出去,吼道:“放你娘的臭屁。”
“老娘是女人,有槍嗎?”
“沒有槍怎么放,啊?”
“回答我。”
手下立刻閉上了嘴,欲哭無淚。
好無理的理由。
果然,女人都是不講理的動物。
不管到什么時候,錯的永遠都不是她們。
“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下次再敢胡,自己把槍掰了。”
魅魔冷冷地瞪了那名手下一眼,嚇得對方立刻夾緊了褲襠,亡魂皆冒。
“大人我錯了,小的以后再也不敢了。”
“但我想表達的是,此時的林北有暗殿相助,那都是一幫蛇蝎婆娘,神不知鬼不覺的就能取人性命。”
“面對這樣的敵人,好像沒幾個人敢與之抗衡。”
魅魔怒哼一聲,不屑道:“殺人于無形又能如何?終究不過是一群上不了臺面的東西罷了。”
“說得好聽點,她們是令人聞風喪膽的殺手。”
“說得不好聽,她們就是一群活在陰溝里的老鼠。”
“今日,我是看在相識一場的情分上,給曼陀羅一個面子。”
“但,待我回到協會,重新調集高手,定會取他性命。”
“皇家老祖膽小怕事,那就找膽大不怕死的。”
“以協會名義召集群雄,難道還怕收拾不了一個小小的暗殿嗎?”
聞,手下立刻欽佩地豎起大拇指。
大人這是要借刀殺人啊!
真是好歹毒的心機。
魅魔眼中閃過一縷寒芒,看向此刻熱鬧至極的夏家。
“林北,在這個世界上,還沒有人敢招惹協會。”
“縱使你有暗殿相助,也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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