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道理,適用于任何門派和種族。”
“說實話,我和玄武盟是第一次打交道,以前我根本就不認識你們。”
“我不在乎你們的生死,你們同樣也不會在乎我的生死。”
“處在你們的位置上,我也不會為一個陌生人拼命,可是把我交出去,你們需要一個理由。”
“一個能讓人族服氣的理由。”
“總不可能其他種族隨便威脅一下,玄武盟就把自己的同族交出去吧。”
“這樣一來,玄武盟的人心會散的,西牛賀洲人族的心,也會散。”
聽到這,林瑯的眼睛更紅了。
“就為了一個理由,我們這些人就要去死?”
“你這是在考驗我們。”
“你憑什么,你以為你是誰!”
看到更加癲狂的林瑯,陳長生搖頭嘆了一口氣,無奈道。
“你還真是蠢到無可救藥,誰告訴你面對這種情況,只有赴死這一條路。”
“玄武盟要找的解決之法很簡單,就是既能穩住人心,又能平息妖族的怒火。”
“想做到這一點,你們需要一個聰明的腦子。”
“你師父選擇了一個笨辦法,雖然代價有點大,但終究是有效的。”
“而你選擇了最蠢最無效的辦法。”
“另外,這件事情考驗的不是人族,而是妖族。”
“玄武盟只是順手,你們根本就不是我的主要目的。”
聽到這話,胡秋月輕輕的推了一下身旁的陳長生,嬌羞道:“公子真是討厭。”
“要考驗奴家也不提前說一聲,害的奴家整天胡思亂想。”
對于胡秋月的行為,陳長生并沒有做出過多的理會,而是繼續說道。
“親兄弟尚且會手足相殘,兩個不同的種族之間,自然也會摩擦不斷。”
“讓兩個種族不發生矛盾,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維護兩個種族的和平,重點不在于如何阻止矛盾的發生,而是在于矛盾發生之后如何解決。”
“我偷取妖族寶物,妖族如果不做出反應,自然無法讓底下的人服氣。”
“所以妖族需要大動干戈的向玄武盟要人,不然你真以為,胡秋月他們一天閑得慌呀!”
“出動這么多高手和軍隊,其中消耗的資源是一個很龐大的數字。”
“妖族就算家底豐厚,也不能這樣揮霍呀!”
面對陳長生的話,林瑯此時也恢復了冷靜。
“所以,妖族已經交出了一份完美的答卷,對嗎?”
“是的。”
“如此興師動眾,完全能讓那些底層妖族服氣。”
“我這位罪魁禍首被‘鎮封’青丘三千年,沒有任何一個妖族能挑出毛病。”
“其中最精妙的神之一手,那就是你這位人族的叛徒了。”
“如果強行從玄武盟帶走人,妖族會和人族結仇。”
“西牛賀洲的人族威脅不大,可是西牛賀洲之外的人族呢?”
“妖族也不想莫名其妙的招惹一些強敵,但是有了你這個叛徒就不一樣了。”
“玄武盟是敗了,但不是被妖族打敗的,而是因為有你這個叛徒。”
“寧死不屈,不畏強權,玄武盟是所有人族的榜樣。”
“同時,妖族團結一心,成功捉拿盜賊,經此一戰之后,妖族會更加凝聚。”
“你看,現在這個局面是不是皆大歡喜。”
“這難道不是一份完美的答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