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緣大會上,佛門因為知道天玄將會是未來的滅佛之人,所以對天玄痛下殺手。”
“可是未來將會發生的事,并不能成為一個人定罪的標準。”
“也正是因為佛門輸了這個理,我才能借機發難,助十三獲得功德池。”
“同理,攻打異世界也是這樣。”
“不祥的入侵是注定的,但也是沒有發生的,我們提前對他們發動戰爭,自然就是你口中的不正義。”
“咕嚕!”
面對這個解釋,孟鈺艱難的咽下了一口唾沫。
因為她似乎想到了正義之戰的代價。
“所以,正義之戰的代價就是生靈涂炭?”
“是的。”
“等到不祥入侵這個世界之后,我們再聯合反抗,那才是你口中的正義之戰。”
“但是這樣做的話,三百萬生靈可填不滿這個坑。”
“修士對底層生靈的破壞你是清楚的,如果把戰場放在我們的世界,會有多少生靈喪命你算過嗎?”
“而且想要讓整個修行界主動聯合在一起,不祥就必須殺的整個修行界肉痛。”
“達到這種程度,需要死去多少修士,你了解嗎?”
“等大部分人都醒悟過來的時候,我們又需要花多少代價去消滅不祥。”
“踏!”
對于陳長生的話,孟鈺下意識的退后了一步。
因為她被陳長生描述的慘烈景象嚇到了。
然而一旁的陳長生卻繼續說道:“發動正義之戰對我來說再簡單不過了。”
“我只用等到生靈涂炭的時候站出來,然后振臂一呼。”
“到時候自然會有無數人追隨我,而且他們都會心甘情愿的去死。”
“他們不會怨我,也不會恨我,搞不好我陳長生還能青史留名,獲得一個救世主的稱號。”
“至于我身邊的人就更好說了,我陳長生別的不敢說,保護一下身邊的人還是能做到的。”
“畢竟不祥針對的是一個世界,又不是某個單獨的生靈。”
“不祥又不是傻子,這么多好收拾的目標不弄,非得來挑我這塊硬骨頭。”
聽完,孟鈺嘴唇緊閉。
先生說的一切都是真的,自己完全相信他有能力這樣做。
但他偏偏選擇了最難的一條路。
“先生,你這樣做,你的路會很苦的。”
“是有點苦,但是我不在乎。”
“很多人修行,都是為了能夠逍遙世間。”
“但很多人都不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逍遙。”
“真正的逍遙,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也不是什么事都不管。”
“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那是放縱。”
“什么都不管,那叫縮頭烏龜。”
聽到這話,孟鈺下意識的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