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天氣熱的很,所以我把頭發剃了涼快一下。”
“我家小十三就是厲害,一段時間沒見,居然已經達到彼岸境了。”
面對陳長生的夸獎,陳十三撓了撓頭笑道。
“先生,你就別夸我了,我比天玄他們差遠了。”
“他們都已經本我境了,但我還困在彼岸境。”
聞,陳長生笑著摸了摸陳十三腦袋。
“慢一點就慢一點,沒什么大不了的,只要不停下腳步,你總有一天會超過他們的。”
“不像某些人,走著走著,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
聽到陳長生這陰陽怪氣的話,天玄和錢寶兒都羞愧的低下了頭。
見狀,一旁的孟鈺也是硬著頭皮說道。
“前輩,好不容易再次重逢,你就別罵他們了。”
“有什么事等以后再說吧。”
“等?”
陳長生冷笑道:“丫頭,你不在局中,所以你不清楚利刃懸在頭頂的感覺。”
“他們現在已經死到臨頭了,再過一段時間,我就可以給他們挑墓地了。”
“年輕人確實不應該想的太遠,但也不是叫你們一點都不想。”
“白澤可以整天吃喝玩樂,因為它身上沒有負擔,沒有責任,同時它還是一條狗。”
“怎么,你們也想跟著白澤學呀!”
“還是說你們也想做一條狗。”
說著,陳長生的手在桌之上拍的梆梆作響。
面對陳長生的怒火,在座的人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過了一會,陳長生心中的怒氣終于發泄完畢。
“好了,木已成舟,罵你們也改變不了什么。”
“除了十三,其他人都回去吧,你們的路止步于此了。”
此話一出,天玄和錢寶兒急了。
“先生,我們知錯了,不要趕我們走好不好。”
“不!”
“你們沒有錯,你們的一切行為都是正確的,甚至可以說是優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