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素衣女子看了一眼兩人,說道。
“他們倆的因果同樣不可算,之所以能算這位施主的因果,那是因為他與我命中有緣。”
“今日緣起是因,他日緣滅是果,這一切都已經注定了。”
“天色已晚,我暫且安排幾位施主住下,有什么事明日再說吧。”
說完,素衣女子轉身離去,只留下了面面相覷的三人一狗。
因為這樣的情況,是所有人都沒預料到的。
......
深夜,禪房。
“這云山寺怎么怪怪的呀!”
“他們該不會是發現我們的目的了吧。”
白天的情況讓白澤焦急不已。
想要從云山寺帶走七彩金蓮和金剛杵,唯一的可能只有出其不意。
一旦云山寺有了防備,憑借自己這邊的實力,根本就無法強行帶走。
看著白澤焦急的樣子,天玄笑了笑說道。
“白澤前輩,命里有時終須有,命里無時莫強求。”
“既然我們帶不走七彩金蓮和金剛杵,那就說明我們與此物無緣。”
“與其強求寶物解下仇敵,還不如好好的在這休息一下,看一看云山寺的風景也不錯。”
聞,白澤給了天玄一個大大的白眼。
“少給我在這說什么大道理,我知道強扭的瓜不甜,但是它解渴呀!”
“不管怎么樣,我就是要去試一試,不然我死都不甘心。”
說完,白澤對著陳十三肩膀上的吐寶鼠示意了一下。
吐寶鼠立馬跑到了白澤背上。
很顯然,這“一狗一鼠”準備半夜偷寶。
“嘰!”
房門剛剛打開,吐寶鼠的尖叫就傳了出來,并且立馬躲進了白澤的毛發之中。
與此同時,房間里的眾人也警惕了起來。
因為門外赫然站著百年的那個素衣女子。
面對這樣的情況,哪怕是見多識廣的白澤也有些心虛了。
剛準備做賊就碰到了主人,這種事情無論放在誰身上都會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