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樣的回答,納蘭性德點了點頭說道:“從理論上來說大概率是這樣的。”
“所以我們以后可能要和天命者去‘講道理’了。”
此話一出,白澤瞬間瞪大了眼睛。
“不是,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淡淡的回了一句,納蘭性德慢悠悠的走了,只留下一臉懵逼的白澤站在原地。
雖然不太明白發生了什么,但是白澤隱約能感受到,未來有不好的事要發生了。
......
北漠佛國。
看著“覺遠”拿出來的天命,眾多僧人被震驚的久久不能語。
與此同時,他們心中憋了一千多年的怒火也終于有了仰頭的趨勢。
荒天帝已死,中庭,東荒兩地后繼無人,西洲支離破碎。
剩下一個小小的南原,有什么資格和存在萬年之久的佛國爭。
“刷!”
收回天命,“覺遠”面帶微笑的看著眾人說道:“諸位大師,這下你們愿意相信貧僧了嗎?”
“阿彌陀佛!”
一個老和尚雙手合十唱了一聲佛號,企圖平復自己內心激動心情。
“敢問覺遠大師,佛門接下來該當如何?”
“很簡單,廣招天下群雄,舉辦一個佛緣大會。”
“荒天帝的天命斷開,誰掌握了舊的天命,誰就距離新的天命更近。”
“能拔出長矛者,可為佛國之主。”
面對這個建議,一個身穿袈裟的和尚皺起了眉頭。
“覺遠大師,既然你手持天命,為何不親自拔出長矛。”
“如今舉辦這么一個佛緣大會,豈不是又要多生事端。”
聞,覺遠瞥了那人一眼,說道:“人無遠慮必有近憂。”
“今天佛國解決了燃眉之急,那以后怎么辦?”
“曾經有荒天帝,誰知道以后會不會有什么其他天帝。”
“縱觀五洲,唯有我北漠佛門,以一派之力占據一州之地。”
“如此龐大的勢力,誰能夠視若無睹。”
“下一任天命者要是還不能出自佛門,我佛門該如何在天下立足,又該如何保住這偌大的佛國。”
覺遠的話震耳欲聾,同時也讓在場的諸多僧人動起了小心思。
中庭圣地雖強,但佛門也不是什么軟柿子。
當年之所以處處被紫府圣地壓上一頭,無非就是因為紫府圣地出了一個荒天帝。
如今荒天帝出事,新的天命即將誕生。
佛門養精蓄稅四千年之久,可以說是占據了天時地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