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是一種詛咒,宿主經歷了這么多,你向‘詛咒’低頭了嗎?”
“不是,這完全是兩碼事,長生這種事情怎么低頭,我不可能去自盡吧。”
“如果我自盡,這就不是低頭的問題,這是腦子有病好吧。”
“躲在無人可知之地,一個人孤獨的度過漫長的歲月,這就是對長生的低頭。”
“宿主可以這樣做,但是你依舊選擇......”
“略略略!”
“我不聽!我不聽!”
“反正我不是倔驢,誰愛是誰是。”
陳長生直接捂住耳朵,并且打斷了系統的話。
系統:“......”
生靈活的太久,都會產生這種幼稚的行為嗎?
金山城。
整個趙府都在張燈結彩,一眼看不到盡頭的流水席,擺滿了整整三條街。
需要八人合力才能抬起的花轎,在金山城中緩慢前行。
無數孩童圍在花轎周邊說著喜慶的話,并且試圖接住那些拋灑出來的喜糖。
整個婚禮空前的盛大,所有人都很高興,唯獨除了花轎中的新娘。
鳳冠霞帔,蓋頭遮臉,可是那蓋頭下的臉,卻沒有絲毫高興的神情。
所有人都沒注意到,新娘的手中,握著一把尖銳的剪刀。
……
趙府祠堂。
“咔嚓!”
“你們這兒的果子還怪新鮮的,我吃兩個你們應該不會介意吧?”
陳長生隨意的吃著供桌上的鮮果,而祠堂中央卻跪著一個年輕人,一個中年人,以及一個老者。
聽到陳長生的話,跪在地上的老者連忙說道。
“前輩若是喜歡盡管享用,只求前輩留我趙家一條血脈。”
說完,跪在地上的老者差點沒哭出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