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這件事情要不您先別參與,我在市里有個朋友,我去他哪里打聽打聽情況,這不還有一個月的期限嘛,怎么也來得及。等我打聽好了,咱們爺倆再去朝廷,這怎么樣?”別看陳洛平時表現的吊兒郎當,但真干起事兒來也有板有眼,最起碼他不是毛躁的人,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嘛。
“那也行。我看你還挺有信心的,認識的是個當官的吧。”趙發財眼睛亮了,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曙光。
“也不一定能成功,但我保證,這件事情我一定會和開發商周旋到底,他們想這樣欺壓老百姓門也沒有。”
“那你這樣說的話我就放心了。”趙發財呵呵一笑。
這時候趙小霞神色慌張的從外面走了進來:“爸,陳大哥,不好了,開發商領著人上門了,現在就奔著咱家來。說你帶頭鬧事兒來著。我看他們帶著一大幫人,身上都有刺青,氣勢洶洶的,可怎么辦啊?”
“怕什么,跟他們拼了。”趙發財一副軍人腔調。
“我看咱們還是報警吧。”楚悠悠害怕的說。
“別慌我去看看,咱有理咱怕啥。”陳洛的眼神瞬間變得犀利起來,站起來之后就像一把出鞘的軍刀,緩緩地走了出去。楚悠悠和趙小霞趕緊在后面跟上。趙發財雖然不能動,也趴在窗口注視著院子里。
“這家人呢?”陳洛看到一個穿黑西裝敞著懷的矮胖子滿臉橫肉的站在院子里,里面穿白襯衫,左手插口袋,右手抽煙,就跟以前的地主老財狗腿子似的,斜著眼睛看人,見他來了,打量他一下,又抬頭看天空了。
“我就是這家的,怎么啦?”陳洛問道。
“你就是這家的,我們不找你,我們找趙發財那個老東西,他不是牛掰嘛,讓他出來,把這個文件簽了。”胖子從手下手里拿過來一張紙,想要遞給陳洛。可陳洛看也沒看:“你們是哪個衙門口的?”
“嘿,你小子說話還挺溜,我們不是衙門口的,我們是龍輝集團的,這一片現在歸我們公司了,你小子不會不知道吧。裝什么糊涂,找打是不是?”胖子朝著地上吐了口唾沫:“少特么的廢話,趕緊給我簽了。”
“這什么?”陳洛伸手把紙片接過來,瀏覽一看,頓時笑了:“不是說給一個月期限嘛,怎么明天就要搬家,你們這朝令夕改。算怎么回事兒?”胖子瞪眼睛:“小子,一個月期限那是別人家,你們家不行,你們家帶頭鬧事兒,違反法律。影響了我們大龍輝集團的正常工作,現在我們老板命令你們搬家,你們就得搬。”
“哦,原來是這么回事兒啊。”陳洛一笑,臉色忽然一沉:“那我要是不搬呢?”
“那也容易。我們幫你們搬,看見沒有我身后這些人都是搬家公司的,來給你們幫忙。不過他們都是干粗活的,要是給你們家搬錯了什么東西,你們可別怪我。兄弟們。都進去看看,先把老東西搬出來。”
“好嘞,胖哥,你就瞧好吧。”
“麻痹的,敢跟咱們三山會吹牛掰,真是找死。”
“胖哥,這小子要不要收拾收拾,我看他怎么有點不知道天高地厚啊,是不是沒挨過揍,咱們有義務讓他受受教育。”
“先別管他。辦正事兒要緊,我看他敢動。”胖子說完就轉過身去對著門口,陳洛才發現,原來他身后還有個美女,仔細一看這美女他還認識。不就是秦詩藍用的那個律師張美琪嘛。怎么又跟三山會混上了。
“嘿,張律師你看我這么處理還合法嗎?”
“非常合法。”張美琪挑釁的看著陳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