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博遠舔了舔舌頭:“接著說。”
鐵彪沉吟了一下。嘿嘿一笑:“我想是這樣的,咱們神拳門本來就是燕京地區的大門大派,所以不如趁著這次召開武林大會的機會,師侄推舉您來當武林盟主,那樣的話,咱們神拳門可就發揚光大了。”
“哦。”周博遠頓時來了興趣:“可是你才是神拳門的掌門人,我雖然是你的師叔,但武林盟主似乎不應該是我吧?”
鐵彪很誠懇的說:“師叔看您老人家說的,我再怎么是掌門人,也是您老人家的晚輩,咱們神拳門的第一高手永遠都是您。而且以我的身份和武學造詣,難以望您項背,因此要說威能服眾,咱們神拳門只有您老人家一個,您不當沒準就落到別的門派手里了。據我所知,八卦門、螳螂拳、蔡李佛那些人,現在都盯著這個位置呢。您老人家要是點頭了,那也是為咱們列祖列祖爭了口氣,小的們高興還來不及呢。”
“這樣啊——”周博遠嘿嘿一笑,他對別的沒什么興趣,但是這武林盟主卻是夢寐以求的,畢竟也是練武的人嘛。能夠取得這樣的殊榮,也算這輩子沒有白活,因此心里頓時暗爽起來:“那,那好吧,我可以答應你。”
“那這事兒咱們內部就算是定下來了,可要真的當上盟主,還必須別的門派心服口服。所以我看咱們計劃改一改,我再給陳洛發一份戰書,如果他應戰,那么就由您老人家在擂臺上把他打倒,這樣,別的門派也就心服口服了,到時候還有電視直播,您老人家一戰成名,以后就威震京師了。”
“你知道老朽一向淡泊名利,不過既然是關系到神拳門的大事兒,我也就勉為其難了。你去安排就是了。”
“遵命。”
周博遠放下電話之后,上了一輛出租車走了。
遠處。陳洛在邁巴赫里面收回了目光,看著秦詩藍說:“這老東西原來是跟鐵彪一伙的,我說他怎么好好地找上咱們呢。看來鐵彪前幾天挨了一頓揍還是沒記性,又要興風作浪了,不過歸根到底還是金龍搞的鬼。”
“你怎么知道?”秦詩藍跟陳洛一樣一直都盯著周博遠打電話,可她什么也沒聽到,這個距離要是能聽到那不就成了順風耳了嘛。難道陳洛有什么異能?還是他吹牛,在自己面前故弄玄虛。
“我會唇讀術,看他的口型就知道他說什么。”
“這么神奇能不能教教我,以后我對付秦三陽也方便一點,怎么樣?”秦詩藍指著自己性感的朱唇問道。
“不一定什么人都適合學,這都是要看資質還有硬件的?”
秦詩藍歪著頭說:“可是我很聰明,大學的時候我都是拿a的,應該一學就會,至于你說的硬件是什么呢?”
“就是嘴唇的厚度還有舌頭是不是夠靈活什么的,你知道這東西光是拿眼睛看是看不出來的,必須要有觸感,我說的意思看來你已經聽懂了,就是我需要試一試,哎呦,別打我——”
秦詩藍放下了手里的靠墊,瞇著眼睛問:“說,你到底教不教我,看別人的嘴唇,跟自己的硬件有什么關系呀,我看你比剛才的老騙子還會扯淡。”
“教,我教,不過需要點時間。”陳洛抱著腦袋說:“而且你必須每天對著電視學習口型,其實挺麻煩的。”
“我不管我一定要學。”秦詩藍覺得唇讀術挺好玩的。
“那回公司就開始吧。”陳洛無奈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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