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今天靳銘深對自己的保護和陪伴也讓自己的心情緩解了許多。
工作上的,心理上的。
宋檸對著鏡子笑了笑。
宋檸,你不要躲在浴室里哭哦,趕緊出來陪我打游戲!靳銘深不知道從哪翻出了一套游戲機裝備,且正一臉認真的玩著超級瑪麗。
宋檸聞翻了翻白眼,決定還是不搭理這幼稚的男人比較好。
次日一早,靳銘深醒來的時候發現宋檸真在做早餐。
靳銘深睡眼朦朧的走到宋檸旁邊,順勢攬住正在焦培根的女人的腰。
然后把腦袋埋在她的肩窩,一切顯得十分自如,絲毫沒有覺得不妥。
宋檸被他攬住時愣了愣。隨后用手肘頂了頂某人的肚子。
起開。宋檸冷淡道。
某人悶聲:我不!
那收拾衣服滾出去宋檸面無表情。
靳銘深這才依依不舍的放開手。
檸檸你這么無情的,翻臉比翻書還快。我還是喜歡那天晚上......靳銘深還沒說完,面包機就叮了一聲,宋檸飛快的將彈起的面包塞進靳銘深的嘴里。
然后拿起餐柜里的刀叉。
我想你是忘了我是什么專業的了,要是你在這樣毛手毛腳,我就把你綁了活著把你給解剖了,看看你的腦子是不是黃色的。宋檸一番話說完。
靳銘深笑著把嘴里的面包拿下來,嘴角含笑,眼神寵溺的看著明顯害羞了的宋檸。
真殘忍。
宋檸得意哼哼兩聲,繼續轉身做三明治。
吃早餐的時候,宋檸看到昨天靳銘深抱回來的箱子,眼神就頓住了。
靳銘深順著她的眼神看過去。
你現在也失業了,是不是養不起我了,在思考著怎么丟下我靳銘深咬了一口三明治。
宋檸聞冷笑。
怎么會,雖然我是法醫專業,但是對死者的死因還是要有的,第一條也是最重要的一條就是對死者的外部特征進行了解。宋檸話說的極慢。
靳銘深挑眉,宋檸再笑。
所以我從你的衣服特征來看,你是一個有錢人,家世背景應該不差,要是我找你碰瓷,應該下輩子也就不愁吃穿用度了。
知道宋檸將自己比作死人靳銘深也不生氣,只是淡定的吃完三明治之后抬頭看著宋檸。
我都說了我會負責的,怎么要不趁著都有空去把證給領了,連碰瓷都省了你就直接賴著我吧。靳銘深一臉無賴模樣。
喝你的豆漿吧!宋檸把豆漿推到他的面前。
其實她昨晚就已經想好了,自己也不可能一輩子都在實驗室里。
遲早她都是要出來的或者進醫院,或者檢察廳,再或者是警局刑事辦案中心。
她哪個都不想去,這種拿錢辦苦差還是必須要辦的這種事情不適合她。
她之所以在實驗室待了兩年無非是因為自己能有權利去拒絕一些非義務上的事情。
現在既然辦不了了,那她自己出來干也是可以的。
我租了一個辦公室,不是很大,但是最近我可能不經常在家,你吃飯的話上外邊去解決。宋檸吃完早餐,看了一眼靳銘深。
后者愣了愣。
辦公室
嗯,之前打算兼職用,現在看來得全職了。宋檸說道。
我本來處理的就是一些疑難雜癥,上不了臺面,在哪處理其實沒什么區別。宋檸說完,靳銘深就笑了。
第一次見把賺錢這事說的這么清新脫俗的。
對了,我朋友回國可能要住家里,明天之后三天,你,去住酒店!宋檸想起來昨晚給蘇酥打電話的時候這丫頭知道自己被辭職了非要飛回來陪自己。
宋檸拗不過她,只好答應。
你還說不是變相的趕我出去。靳銘深皺眉,放下手上的豆漿,嚴肅的臉上寫滿了委屈。
......我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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