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沐陽猛地轉身,木棍蓄勢待發,卻在看清是沐小草的瞬間驟然收力,眼神從凌厲轉為驚愕。
“你怎么來了?”
他臉上殺意未退,看向沐小草的眼里滿是錯愕。
他出門時明明是看著沐小草已經睡熟了。
他可是上過戰場的軍人,卻絲毫沒能察覺到他的身后,居然有沐小草的氣息。
而倒在地上的男人即便滿臉鮮血,沐小草也認出了此人是好幾天未見的,陳明遠。
雖然很清楚秦沐陽并不是一個心善的人,但沐小草這一刻,并沒有害怕,惶恐,而是輕輕拉住了男人的衣袖。
“教訓他一下就好,沒必要弄臟你的手。”
秦沐陽低頭看著她,呼吸尚且未穩,手中的木棍緩緩垂下。
月光映在沐小草眼底,澄澈而堅定,仿佛看透了他所有隱匿的鋒芒。
他沉默片刻,終是松開緊繃的肩,將木棍丟在一旁。“嗯。”
他嗓音低啞,“聽你的。”
秦沐陽掏出手帕,將自己手上的血擦拭干凈,聲音冷硬如冰:“別怕,沒人能查到我的身上。”
說著,他轉身牽起沐小草的手,掌心的溫度驅散了夜的涼意。
“他跟蹤你好幾天了。”
秦沐陽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惱怒。
“那兩個女人除了王艷進行挑撥外,他才是幕后操控一切的人。”
他說。
自己舉報秦家二叔的事,是陳志遠寫信告訴洪芳的。
就連秦家老三被陳明遠找人狠揍一頓,傷重住院,陳明遠也將這件事推到了秦沐陽的身上。
以前沒動陳明遠,是想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但只要那人但凡觸及他的底線,便再不容情。
秦沐陽望著沐小草,眸色深沉如淵。
“我本不想讓你看見這些,可有些人,必須用血來記住教訓。”
沐小草回握住他的手,將人帶進了空間。
“去洗洗再說。”
秦沐陽看了一眼身上被漸上血點兒的衣服,乖乖進去浴室洗了手臉,換了衣服。
等他從空間出來,沐小草已經帶著他回到了家里。
至于陳明遠,聽天由命吧。
見男人已經退去身上冰寒,沐小草指尖輕輕摩挲他指節上的薄繭:“我知道你一直在護著我。
但我不是易碎的瓷器,我能保護自己。
我不想你為了我,做下什么錯事。”
陳明遠固然可惡,但他若死了,秦沐陽到底會染上殺孽,終究是不好。
“嗯,你放心,我只是想給他一點教訓,沒想著害人性命。”
只不過必須一次將人給打疼了,那人才不會再來糾纏他的老婆。
光影灑在兩人身上,拉長的身影在空間里交疊。
秦沐陽突然停下動作,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聲音低沉而堅定:“以后不會再讓任何人有機會碰你一根手指頭。”
沐小草靠在他堅實的胸膛,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輕聲道:“嗯,我知道。”
消停了沒兩天,沐小草這天回到家時,又被洪芳和華美娟給堵住了。